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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酒也让我撒两句的野
2008-08-01
一切都是意料之中,可在看到的那一刻,还是会哭。
每次总在一个关口之前,抛出个什么,让我觉得整世界塌陷。
这次世界没有塌陷,只是还有心酸。
我也不想做个烂醉的诗人。
此刻只想自私的哭一场。
对,我仍然这么自私,这么自我中心,这么放不下。
让我说完,就去睡觉。
然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4日踏上我的征程。
I will be fine.
请别问我怎么了。这一切都只是不堪一击的短暂脆弱。
明早醒来,也许我会把这个entry删掉。
可此刻,请允许我撒两句野,掉两滴泪。
为我早就丢到的感情。 -
关张
2008-03-13
考虑再三,还是决定把这个博客结束。
谢谢观看过的人。
等我再想诉说,大概换个地方。
只是目前,找不准说话方式。脑子里也被稻草充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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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3-04
2008-03-04
對於目前的我而言,唯一的拯救仍在塵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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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暖心贴] 为中国雪灾捐款倡议书
2008-02-02
亲爱的祖国同胞们,这是一封来自几名北美留学生的信。
大家都知道,今年一月中旬以来,中国的东部和南部遭受大面积冰雪严寒的侵袭,近八千万 人的生活受到影响,房屋倒塌十五万余间,道路受阻,断水断电,粮食供应紧张……祖国面临极大的困难。身在海外的我们也许不能提供最直接的帮助,但是,这不应该成为我们袖手旁观的借口。我们可以做的事还有很多,只要我们有热血和善心。
为组织海外华人援助国内的灾民,我们发起了名叫"暖心贴 "的活动并在Facebook上成立了"Snow Storm in China"小组,希望把这里作为一个平台,集结团体力量,更新客观、及时、全面的灾情信息,并倡导为灾民募捐的行动。目前该小组成员数量正在快速的增加。现在,我们诚恳地请求您加入我们,并做以下几件事:
1。尽量让所有人知道这次活动
请转发这封邮件给你认识的人和你参加的email list,在你自己的blog里转贴这条信息,在各大BBS上转贴。尽量让更多的人知道,不管是哪个国家的人。
2。在Facebook上加入"Snow Storm in China"小组
请点击这里 (http://www.facebook.com/group.php?gid=7861447275) 加入小组,如果链接不管用,请到Facebook.com 登陆你的帐号(或申请一个)然后在Groups里搜索"Snow Storm in China"。 更多的灾情信息和募捐方式会在这里公布。
3。捐款
目前来讲,捐款是身在国外的我们能提供的最有效的帮助。遗憾的是,我们没有找到任何美国当地的有信誉保障的慈善团体为此次中国雪灾募捐。但是事情迫在眉睫,在此,我们建议大家 通过香港世界宣明会向内地捐款。作为一个世界性的慈善机构,宣明会在香港有着很好的信誉和很大影响力。在这次雪灾中,他们反应迅速,目前已经向内地捐款40万港币用作受灾最严重省份的灾后重建,包括贵州、湖北、陕西、江西等省份。
有关详情,请您登陆他们的网页:http://www.worldvision.org.hk/eng/appeal/china/emer_frame_e.html.
在此说明:我们和宣明会并没有任何私人联系。如果发现更有好的捐款渠道,我们会第一时间告知大家。
捐款请点击这里
(https://www.worldvision.org.hk/donation/i-donation.asp?type=otherdonation&ID=160〈=e)进入线上信用卡捐款页面,至少选中第一项"中国雪灾援助"并输入捐款金额(单位:港币),点击页面底端的"确定",再电击"继续",输入个人信息,请在"团体名称"一项中填写"暖心贴 ", 以便事后我们对此次倡议活动的影响力做出评估。然后进入相应语言的页面进行信用卡付款。国际支付通常会根据各公司的规定收取约1%到3%的费用。也许我们离得太远力量有限,但这不能阻止我们关心和帮助家乡的人们。你我的一块钱就可能让一个灾民过上暖和的一夜,吃上一顿热饭。在这个时代里我们的生活已然艰辛,现在又面临着新的困难,但我们从不在困难面前说放弃。 拳拳赤子之心,团结起来,让我们更坚强!
对本次倡议活动有任何问题,欢迎您发邮件到snowstormchina@gmail.com,或直接在Facebook留言。我们会尽快回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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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1-30
2008-01-30
是不是只有把自己打碎了,再拼起来,才是把自己捡起来的办法。
或者打碎了,就真的碎了。
这么多年,一直在这个问题里徘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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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01-27
2008-01-27
我在想如果我把这个博客的名字给改了,模版给换了,那些我看着脸红的字儿们给删了,甚至换个地方。
我是不是就彻底把我自己之前的生活给推翻了。白过了。
事实是,我总是拖着沉重的历史包袱向前爬行。
我想一觉醒来,发现世界都是新的。可我的屋子中不断的在积累垃圾,以及我得怨念。
当初开始写博客,是为了向看客们证明。我,是有文学才能的。
前几日碰到我之前的一条软肋。他说,你写字儿写挺多的。我说,你说我博客。他说,对,从你同学那里链过去的。我说,我就是在呻吟抱怨。然后,他说什么我忘记了,大意是,对文字要珍惜。
他对文字的珍惜,对现在的我而言,达到了惺惺作态的地步。我想,至此我终于得到解脱。曾经存活在他文字中的蛊惑气息,现今之于我,一滴也没剩下。
然而,这些年过去了,我只有对着自个的字儿汗颜的份儿。
我就是这么一认知严重不协调的存在,个体。
最近,很多人都在检讨人生。我都检讨了八百回了也觉得无力回天。
过往还是在这里,就让他留下个痕迹。好与不好都是自己。
我就当只鸵鸟,假装什么都没有看到。蒙着脑袋,继续走在自己那条,永远也不能靠上谱的道路。
活在他人与自己目光的囚禁中,真的要累死了。
且留着这个名字,继续当一个偏执的家伙。看着茶客来来去去,任凭时间被挥霍。我只独自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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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这么着,就不靠谱下去
2008-01-19
Readings in next two weeks:
Information Inequality: The deepening social crisis in America by Herbert Schiller
The Digtal Sublime: Myth, Power, and Cyberspace by Vincent Mosco
Digtal Captalism: Networking the Global Market by Dan Schiller
The Condition of Postmodernity by David Harvey
The Brief History of Neoliberalism by David Harvey
Theories of the Information Society by Frank Webster
要雄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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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就是不安逸
2008-01-12
回到香港几日,忙着感冒和看《八十年代》。
阿城一篇访谈,说到我心坎里。知识结构、文化结构、焦虑,成了这几天脑子里徘徊来去的关键词。
我想大概很长时间以内都写不出什么像样的东西了。焦躁不安与惶恐让我急于给自己的文字找各种的short cut(这词太好了)。假大空大概也是这样来的。文字与生活与感受都脱了节,它有了既定的逻辑,坚定地势不可挡的冲出口来。颇有我是流氓我怕谁的意味。
像一只鸵鸟,又极为惶恐的掩饰自己的各种短处。越来越有攻击性。不堪一击。
希望这只是因为感冒。
大概没有人会觉得我对《集结号》的一番评述是靠谱的。虽然写完我害臊了很久,可还是留下了它。我的觉悟也就在这个程度上了。
后来找到了更有力的思想武器。援引自Angela的博客,关于Kirsch。见下。
"更详细涉及Kitsch的是陈冠中那篇《坎普· 刻奇· 垃圾——给受了过多人文教育的人》(收入《我这一代香港人》)。有关众说纷呈的Kitsch一词,陈冠中认为昆德拉之定义算一个较广的定义。The way he puts it is rather powerful (and more illustrative than 崔卫平's in my humble opinion ^^):
他 [昆德拉] 从十九世纪中德国浪漫主义看到人类的两滴“刻奇”的泪:“‘刻奇’导致两泪快速连续流出。第一泪说:看到儿童跑在草地上多好。第二泪说:看到儿童跑在草地上,我与全人类一起被感动,多好。是第二泪使‘刻奇’变成‘刻奇’。”“刻奇”是“将这种有既定模式的愚昧,用美丽的语言把它乔装,甚至连自己都为这种平庸的思想和感情流泪”,是“傻瓜的套套逻辑”:对情感的情感,对滥情的伤感。“‘刻奇’者对‘刻奇’的要求,即是对着一面会撒谎又会美化人的镜子看自己,并带着激动的满足认知镜中的自己”,同时“将人的存在中本质上不能接受的一切排斥在它的视野之外”——如大便、屁眼、死亡、玫瑰花一样形状的癌细胞。
再引一些陈冠中in general对Kitsch的表述:
刻奇是二手经验、假装激动,花样常变但本质一样。享受刻奇毫不费力,因为是预先消化好的。……资本主义、共产主义和法西斯主义都是生产和使用刻奇产品的大众社会,或以商品形式,或以官方主旋律形式。
刻奇是对优秀上品文化的侵蚀,Adorno说的刻奇是“对净化的戏仿”。……刻奇是虚幻的替代经验,Ernest van den Haag说的“使个体失去追求真正的满足的替代满足”。……Umberto Eco说K是艺术的代用品……Thomas Kulka说“K是要来支撑我们的基本情感和信念,而不是困惑或质疑它们。”
K是大众所欲的。Kulka说“如果用民主评判,即依喜欢它的人数,K很容易击退它所有的竞争者”。确实需要与一种易激动的情绪保持一定距离。他对于深刻的东西会进行侵蚀。太廉价易得的东西,都要保持警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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集结号
2008-01-01
看什么电影大抵是划分个人品味的一个标尺。所以多年来,我努力的购买文艺片,搁置。然后不遗余力的看好莱坞大片+二三流小成本制作。 不过装是太难装下去的。一不小心就露出了没有品味的尾巴。
所以今晚我看完《集结号》,在回家的路上,以及打开电脑的过程中,出现过某种焦虑。到底要不要在博客上写明,我去看了《集结号》,觉得很不错。其实,作为一个会去看冯小刚片子,而且几乎从《甲方乙方》就没有断过顿的人,我大抵是大众的,太大众的。这也许和我的小知识分子定位很不相称吧。
可,是什么总是什么。我还是要承认自己一如既往地大众趣味为好。努力标榜自己的太累。
我被这个片子触动了。不是说它多成功,拍得多到位。只是因为,它触动了我。它的节奏有些失控,前后明显两个故事。前面是吸引票房的噱头,后面又有主旋律的苗头。不过,在我个人化的解读中,这是一个很个人化的故事。关于谷子地一个人。尤其后半部分,拍得精细。让我想起小时候看的《离开雷锋的日子》。我想,这大概也是当年相当成功的一个主旋律电影,总之我是记忆至今。想起来,那时候在电影院,和其他孩子们一起比谁哭得更响。就这么着,我深刻的记下了这部电影,并且,总想着学习雷锋这件事情(即使从来没干过什么好人好事)。
看《集结号》的我已经不再是个孩子,很多东西解读起来不再像当年那么平面和直白,解读的过程也就跟着变得复杂。
片子有意把谷子地塑造成一个被误解的被损害的英雄。我看着这个人,也觉得心拧。不过由这一个人,我会想,还有多少如他这样,或者比他遭受更大的侮辱与损害的人,在战争结束后,在1966年之后。那些战士们,死去的归于尘土,活下来的,能有几个可以带着荣誉以至终老。大抵是默默无闻,忍受战争所带来的创痛,被遗忘在历史的角落中。如果我会想到这些,和我一同观影的人,是否也会想到?
当面对一个单独的个体,当他的命运在你眼前展开,你是否能做到无动于衷,或者全然客观,而不唏嘘感慨,敬畏命运。 我从来做不到,所以看《最后的贵族》,觉得又压抑有恼恨,没有情绪的出口,同时对这个时代产生恐惧和深深的质疑。看这部戏的时候,同样会因这段战争的历史而颤抖。也许并非影片本身,而只是,我所知道的那些有关历史的只言片语织出一张网,向我扑了过来,将我击倒。有感于时代与此一国的命运。
极其厌恶故事中战争的背景——解放战争。自己人打自己人,也许对面就是你一个村的兄弟。OK,我知道自己在进行价值判断。可我总觉得,即使他们死得再悲壮,也非常的不值。所谓的气节,就被这种大的背景所削弱。我油然升起一股悲哀。这些死去的军人,为了那些人多么政治多么私利的意图,而赴了死。对我而言,这场战争,谋得只是政治的私利。侵华战争戕害日久,百姓却仍不得休养生息。
所以,如果把这些死去的战士放在这样一个背景之下,便有了一种荒谬感。所有的执著与生命的祭献,如此的渺小,却又不可抗拒。一切的牺牲,皆归于虚妄。其背后,也许堆砌着无尽的谎言。
这就是我看这部片子所想的。很琐碎,也傻冒的很,大概还参杂着愤青成分。不过,这部片子令我沉重。让我想做一个背负着历史感而存在的人。
而我总是个庸人,沉浸于个人的小悲欢。唯有在各色的影像中,伸张自己。我那些多余的情绪,总要找一个出口才好。
可笑的我,现在在想得是,如何能成为一个沉重的人。
真的很好笑。
我今晚也真的有点小沉重。欲诉,却又不得其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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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
2007-12-28
我大概真的把自己的生活搞成一片荒芜了。
从自己的屋子里清出去一堆废纸和大量靠谱或不靠谱的书。社会学一本,大众传播类若干,文化研究两本,哲学若干,政治学/哲学若干,托福GRE若干。还有一本,Photoshop入门,全彩的。
这些书寄托了我对生活的各种期望。我曾经想,咱转专业,学社会学,去美国学。我也曾想,咱就大众传播了,去美国学。我还想,文化研究多好,去伯明翰读去,美国去不了就去不了吧。我又想, 哲学多好啊,在国内跟个好老师读。政治学也几度心向往之。托福GRE一次一次的就是进行不下去。后来我就想啊,我去找工作吧,去网站谋个编辑的活儿。可我连photoshop都不会,人家恐是不肯要我。于是我买了本入门。
再后来,我就去香港读了个M.A.,眼瞅着又要面临何去何从的困扰。
真的很不靠谱啊。
可什么究竟是我真想要得?还是我根本就是懒到无可救药,只求逃避?
买书真的是种逃避学习和生活的最佳手段。我发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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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提着三斤腊肠跨过罗湖
2007-12-15
在家千日好,可怕的就是从异地回家的过程。
作为一个永远吃人家嘴短的穷学生,还要想着不能空着手从香港回去,买礼物就成了最大的头疼。
可这个地方真的缺乏特色,我在shopping mall里逛了很多圈,再次体会到物质级大丰富,可自己又没有钱的,无从选择感。
所以,最后,我买了三袋腊肠,其中一袋是买二送一得来的。一袋腊肠168,每袋一斤。我想改行养猪了。
我还买了一堆点心,主要是蛋卷。那些很脆弱的蛋卷。
明天我就要拉着我的箱子,提着我的腊肠和点心,过罗湖。我的箱子里面塞满了我在香港永远都用不上,可是还是带来了的秋衣秋裤以及毛衣。
所以,哥们儿们,别怪我没给你们带书回去,你们这不是要我的命。
我毕竟不是属骆驼的。
虽然我张嘴就能塞下很多吃的,可我不吃也能挺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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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杀母事件
2007-12-12
http://news.sina.com.cn/c/2007-11-29/181114415953.shtml
我很自豪的说,我是《南方人物周刊》这个专题的第一个读者,除了编辑和记者之外。
老蒋发给我看,上万字的稿子, 由于是记者连夜赶出来的,写到最后,有点脱形。可我还是受到了重击。
我问老蒋,那些具体而微的事实是怎么来的,难道是编的?老蒋回答说,他们采访了5个月,采访了这个孩子周遭的很多人,他的父亲,他的网友,他的亲戚朋友,等等。
他们没有采访到这个孩子。他没有成年,警方拒绝了采访要求。也许是个遗憾。但我作为一个读者,觉得这样的文章已经足够了。
当我们试图探究他人的内心,试图问他们为什么的时候,也许会面对无尽的琐碎与任意性,他们拼合在一起,构成了一个人的命运。那么,我们又凭什么,通过一个人的字句与描述,就对他的动机枉自造一个因果联系。当我这么想的时候,我觉得数据和逻辑都是简单粗暴的。
就像我总是不厌其烦的提到的《安娜卡列尼娜》,没读之前,我以为安娜的死是一场注定的悲剧。可我读到她的卧轨,才感觉到其中强大的偶然性,这种偶然性与安娜不断将自己导向的命运连结在了一起。然后就这么,突然的,啊的一声,她的生命就终结了。她只是为了让所爱的人后悔,她想到了死,她走到轨道中间的同时,当火车击中的刹那,她后了悔。看到这里,我才觉得托尔斯泰的高明,那些偶然必然勾连在一起,才是生活的真相。
本科作毕业论文的时候,才知道,社会学科里有一派人专门做interpretive approach(很抱歉用英文,但我不知道它的中文,解读学派?据说这是人类学最常见的一种研究方法,具体译法尚不明)他们参与到社会生活中,跟那些被观察对象生活在一起,体会他们的衣食住行所感所想,然后用一种厚重描述(thick description,据一Gender Study在读PHD指出,这确切叫法是“深描”)的手法,把这些想当琐碎而细致的东西用一个主线穿在一起。 我想,人的生命也就是这样被琐碎的拼合在一起,然后导向一个必然。
所以,不用问这个人,为什么。只是走进他的生活,去体会。
这篇文章,我想,最有价值的是它其中所描述出的底层众生世象。卖烧烤的、妓女、城管、地头蛇、民工……他们构成了那个杀母孩子的生活。这份杂志的消费人群,也许从来不曾这么深入的走入这样一群人,他们现在看到了,细致入微的。他们会如何想?
我能够感觉到,那个孩子对生活的某种热切。我在想,他的热切不安与绝望,应该也是这个时代的赐予。她给人展示了各样的可能性,却最终把人的命运强制在一个命题之下。这孩子是不甘的,不愿的,他急于摆脱。他以为杀掉父母就可以自由。而他不能反抗的,其实是他自己的命运。某种程度上,你的阶层,便是你的命运。
我想到了媒体,网络、电影、电视,制造了那么多如此真实的幻境。它让人沉迷,令人热切。可那终究代替不了生活的本质。我有时候会想,当个古代人也许好吧,本本分分,没有那么多幻象的诱因,是否人也会觉得安定。但其实我这么想的时候,我已经沉浸在另一个由书籍和古装电视制造的幻境里面了吧。
再看这篇文,我对于成为一个记者又升起了一股渴望。做个记者,能写出一两篇这样的报道,也就不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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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2-10
2007-12-10
你还是会让我觉得难过。
这些事情,总也过不去。
你开心就好。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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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点什么
2007-12-09
我终于在一周之内恶心出了三篇论文,两英一中。中文的一万五千字,我写了两天,觉得自己已经很了不起了,就是其实没有什么逻辑可言。
来香港三个月了,对这个城市没有什么印象。购物广场中无尽的商店让人突然生出一种无力感。在这座城市,处处都流溢着物质欲望的味道。
这个城市到底是干净的,合理的。可我就是觉得它少了一个面向,仿佛缺了灵魂。除了无尽的商店,和一切标着HKD数字的货物,很难找出那种人所带来的气息。
我现在每天掰着指头算着还有几天才能回家。
没想到来到这里,才突然对人大产生了一种精神上的牵系。那里的一切人与事,都让我挂念。
想想,毕竟4年,是有归属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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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念我的北京
2007-11-25
我不能说,北京是我的故乡。我也只是北京的异客。
在香港我正经历一个漫长的秋天。我想这大概是这个小岛最婉转而温柔的一个季节,日日晴天,绿树和粼粼的海。
可我还是会不可抑制的想念北京短暂的秋天,晴朗却总加进了几丝萧索和凄怆。恭王府、雍和宫以及后海。是记忆中的阳光。
也许是历史的车轮滚碾出的辙痕,给这座城以忧郁与沉重,这是我所爱的,北京。
也因为我爱的人们也在这里。虽然彼此那么远。记忆的牵连大概会让牵挂绵延一生。
如今的浮华,却又让我识不得他。
我想,我想念的北京只存于我的想象。
至少,我拥有过这个城市,最沉静的一些时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