鱼草的茶馆,在月亮之下

刚才仓鼠说正在看我的blog，这才对许久不写产生了轻微的罪恶感。好像从南京回来以后，就一直没有码字的情绪，大概是心情不错，不需要再借助文字来填补空洞。

文字从来都不是我的生活方式，只是一点调味，太开心太难过的时候都没有付诸文字得冲动。不过是认真的快乐、难过，直到有天发现一切过去，什么都会想不起。有时觉得自己没有过去，回忆的时候，都是关于别人的事情。

文字总是无法表达真实的我。我一直以为自己是坦白的甚至袒露的，我是在说谎。其实内心有很多想法是不愿暴露人前的，说出来的，如同是在敷衍自己，自己也会感到无味。

太多事情不确定，总想等到确定的那一天再认真讲给自己听，突然发现，没有一件事情是可以被确定的。我不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会恐惧，然后去做一只鸵鸟。不想纪录，应该是出于这种恐惧吧。事情会变，文字也许会在某天变得狰狞，让人感到无所遁形。其实我总是不愿意正视自己，懦弱的。

我问自己现在是否快乐，我答不出。许多的不确定，还有地理上无法逾越的距离。我于是问自己值不值得？The answer is，to be continue...

这些文字是自私的，其实自己都觉得似懂非懂。

20031215—19

晓楠，我有很多话想说，可是我总是怀疑自己的真诚，怀疑自己是否有资格对你说这些。说出来，对我而言，也许是种解脱，私心里竟也希求借此净化自己的心灵。

我想念你。不是悲伤，只是想念。在知道了消息那一刻，我开始想念你。

我不知道在你心里是否有我的一席位置，我记得我们在一起的所有细节，因为太少，所以都能被忆起。琐碎的记忆。

算起来相识5年，在还算纯净的年代，记忆里永远是你淡淡的笑，矫健的身姿。

其实你不属于任何一个圈子，即使在我们一干小女生无比自豪宣称“我们八个最好的朋友”时，我知道你并没有完全的参与。你寻找、试探，在初三即将毕业的时候认定了我们，不拒绝我们的亲近。谢谢你，说真的，对于我这个半路来的，有你这样的朋友是种荣耀。你那么优秀，闪着光，永远充当班级里的精神领袖。

为什么我的记忆里鲜有你的笑容？我记得你紧抿的唇，记得你脸上的刚强，却不记得你开怀的大笑。我回忆着，突然觉得奇怪，像你这样有着男孩子气的女生理应有更多的洒脱和欢乐。我在自己为数不多的照片中翻检着，其中竟没有你我的两人合照，我的悲哀。

在八人的照片中我看到了你，抿起的嘴唇略扬起一个弧度，眼中分明没有笑意，却有着隐忍。16、7岁的年纪，应该笑的无比灿烂，看看其他的孩子，肆无忌惮的露出白白的牙齿，眼睛里只有单纯的快乐。而你太早的背负上责任，孤独的走在路上。

我们没有办法接近你的心，甚至没有试图接近过，你总是疏离，我们有些怕。我在想，有谁真正的了解你呢？你的心游荡着，却没有地方停靠。遭遇了一些背叛，学会了自我保护，静静的对抗孤独。

我想起高三的一个星期五，恼人的期中考试刚结束，在宋庆龄故居，我与你偶然遇到。你站在秋千上，被荡起老高，发出爽朗的大笑，我以前从没听你笑的如此开怀。我记得那笑声，有着一点点放纵，好象要把什么抛在脑后。我们寒暄了几句，记得你说“我没事喜欢来这里走走。”这园子，静谧的过度。

高三，它剥夺了我们的快乐，还有健康。眼看你一天天的瘦下去，双颊深深的凹陷。想起曾经健康结实的你，这是一种残忍。我记得自己总是握着你瘦弱的手苍白的一句“照顾好自己呀。”我记得你永远漾起一个浅淡的微笑回答到“好。”可你没有履行这个承诺，没有。你的胃再也没有好过。

体育会考前的几个星期，我总能在操场碰到你，看到你苦练800米的瘦弱身躯。“前阵子身体不好，跑不快了。”“会考而已，别太勉强自己。”你微笑不语，再次上了跑道，慢慢的启动。我的视线突然模糊，一个矫健的身躯浮现在眼前，恣意的跑动仿佛要飞起。我步上跑道，敷衍的跑着，看你一次次从我身边擦过，有些惭愧，有些心疼。你当然拿到了优。

你总不肯放过自己，一味的要强，累的是自己。为什么十几岁的年纪要背负如此的沉重？

这就是你，承担了太多的期许，自己的家人的老师的同学的……你不愿让别人失望，更不愿自己失望。在你的心里一定有一个“完美”的主题。你只是希望好，希望做到优秀。我也苛求完美，只是少了韧性和强大的内在动力，所以甘于平庸。你不是我，你比我累的多。

你的脆弱被你深藏，出现在世人面前的你永远是那么的强，那么的闪耀。可是，你只是个孩子。

我打开抽屉，找出那个红色的金帝巧克力盒子，打开，盒盖上写满了我们八个的名字。SI，这是你，硅，也就是龟的谐音，至今不知道为什么你将自己比做这不起眼的小生物。

我抚摩着它，想起高三毕业在医院的那次偶遇。我摊在轮椅上，连喘气都费劲。一个瘦削的女孩从身边走过，身影像极了你，我于是试探性的叫了一声“晓楠”，女孩继续向前走，突然停下，转身，我们对视。是你，形销骨立的你。“嗨，我不行了……”我虚弱的向你微笑，我当时的脸色一定很吓人。你说：“过阵子我看你去。”我说好却并不信你会真来看我。我对你我的友谊并不抱以信心，我太平庸，还有着不太讨喜的性格。

再次见面，我已经痊愈，你还是瘦削。你递给我一个红色的方盒，里面盛着榛子馅夹心巧克力。你淡淡的说：“我去看你那天买的，你没有在家。”我怔忪片刻，竟生起一股悔意，“那天正好有事出去了。”为什么我偏选那天出门？有点心疼，心中暗想“你为什么不先打个电话？”

巧克力被八个人一人一颗的分掉，浓郁的甜香让每个人都幸福了片刻。意犹未尽，大家在盒盖上签名留念。现在想起来竟有点宿命的味道，我们不放过一切可以留念的机会，仿佛未雨绸缪总有一天八人走散。

现在才想，你男孩子般的帅气下，是女孩子的心细如发。你记得每个好朋友的生日，从不忘记准备礼物。一盒拼图，一个自制的手工艺品……总是那样的细致周到，让人心里很暖。

那个晚上。起初以为只是个恶毒的谣言，我们打了一个又一个的电话，终于得到了证实。“阿关，阿关，是真的……”她的声音哽咽了。我的头脑突然无比的清醒：“别哭，看看我们能做什么。”我惊异与自己的冷漠，天哪，你为什么不哭，你甚至没有深刻的悲伤。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不伤心，这是你的朋友，和你一起走过的朋友呀。

睡不着，没有伤心，开始回忆，一点一滴很是清晰。

第二天我们去送你，人们把小小的房间挤得满满，长长的队伍排到了门外。你的同学，初中的高中的大学的，来了好多，他们在哭，那么伤心。我没有眼泪，我冷眼看着，评判这些悲伤的脸有多少的真诚，有多少人是为你难过，又有多少人是为难过而难过。其实，不真诚的只有我，冷漠的也只有我。

我只是想你，我不悲伤。

照片里的你笑得很美，可是没有纯粹的快乐，你很早就不再把自己当作一个孩子。

你就躺在那里，陷入了永恒的睡眠，仿佛仍有呼吸。

生命，青春，逝去，这些主题突然让我有了悲伤，我趁势便哭了，哭得那么痛。我没有丰沛的泪水，可卖力的哭着，因为所有人都在哭。我为自己的虚伪感到羞愧难当，竟连情感也要假装。

我们平凡甚至平庸，我们还在这里，你那么好，为什么却是匆匆？

你的梦想一定很大，你艰难的向上攀着，有些力不从心却丝毫不敢放松。很多次我们提议八人小聚，你总是一句：我有事。渐渐的，我们不再询问，明知答案是否定。几乎一年了，没有你的消息。

我想你一定留恋这里，这世间虽然诸多苦痛，可你仍爱她。幸说：“她还没有尝过恋爱的滋味……”

你看，这么多人为你送行。可你不应该这样来证明你的可爱。我听到大人们在说“多好的孩子呀。”我听到同学说：“真没想到，太可惜了。”可是，什么都没有来得及，你的美好本不用言说，你的美好应该有更多人知道，你应该更好更自信。可是，现在，你只是个孩子，一个好孩子，一个永远的好孩子的范本。

所有的人都在说：身体最重要，要照顾好自己，可看看我们生活的这个年代：充满野心的，急功近利的，永远在追寻的路上，永远害怕有天会被甩到后边。我们梦想，我们进取，我们恐惧，我们拼尽全力。没有人告诉我们除了读书，除了上大学，除了出国，我们还能做什么。希望，希望，总是切近又茫远的希望，你让我们几乎疯狂。我没有停下来思考生命的时间，只是忙乱的活着。而我现在打算深刻的感悟一下人生，却只能茫然的望着天，任大脑空转。

生与死的事情，我真的参不透，所以我无法对一个生命的逝去而痛苦。因为按常理，人是应该哭的，我便哭，为的是不让别人看出自己的漠然。

“据说，那天晚上，晓楠是自己去的海淀医院……”

“她为什么不打急救电话？”

“她怕把姥姥吵醒了，操心。”

“她总是这个样子。太替别人着想。”

“她每天回家住也是为了陪姥姥的。”

我们总会想，如果你住校，住在北医，那里是否能将你及时抢救。可是，既是悲剧便是注定要发生的。

姥姥无法在那个屋子里再呆下去，搬去和舅舅同住。

我们看到你的母亲，她的泪水总也止不住。

我们站在你的面前。一个生命已成灰烬，承载在盒子里。所谓阴阳两隔，在这个永无阳光的地下室，我们面对你，面对那张小小的相片，悲伤开始蔓延。

 8-1=7 做减法不费吹灰之力，可这不是减法而是最可宝贵的失去。从此我们继续长大，有一天开始变老，而你，永远是19岁的样子。我不能想八人的桌子上空出的位置，我们也许会谈论你，一起回忆，然后各自生活。

王晓楠同学 于2003年12月15日（星期一）17时因胃部大出血抢救无效在海淀医院病逝。19岁。 沉痛哀悼……

据说，在12日那天，晓楠刚拿到了全校的最高奖学金。

昨天睡的晕天黑地,好容易起了,接了朋友一电话.伤痛.都4年了吧,爱一大叔,爱的无能为力.大叔给她一个电话,约她出来见面.

他们两年没见了.上次他们见面我生病,朋友说是看我,手捧一束隔夜的粉色玫瑰,化了妆浓香扑鼻,面有喜色,说大叔一会来医院找她.瞧他们找这地方,医院,妇科病房......外头闷热的什么东西都长毛.我就一被高考折磨半死的苍白少女,不骗你,真的面无人色.

据闻当时两人比较限制级,不过没真的怎样就是了.期间的乱七八糟我不知道,反正拉拉扯扯两年时光.大叔有道行的,我朋友再怎么充成熟装游戏人间都不是人家对手.三年间,痛的是朋友,大叔成了骨刺，长在了喉咙里，吐不出来。

用3年想着一个人的感觉是怎样的?大概总是魂不守舍,辗转反侧.朋友的食欲倒是一直不错,可是暴饮暴食也是了不得,想想那红颜薄命的戴妃.我只知道,朋友这四年时光被大叔完全侵占,一切都能引发她的惆怅,纯粹的快乐是没有的.我们的话题总能迅速从吃喝拉撒转移到大叔的身上,言必称:”他说……”这个”他”,不言自明.

朋友是有自尊的,偶尔高傲起来会迷起媚眼用最不屑的口吻说:我只是迷恋他的身体,一边频看手机,喃喃道”他怎么还不回我短信?”.打住,朋友绝对清白.

好,继续我的叙述.三年后的又一次见面,大叔开着大奔来的。两人吃吃饭谈谈天，大叔要谈情,朋友却总是顾左右而言他.暧昧了几个小时之后,朋友最终隆重的把大叔推开，飞也似的逃了. 算得上是近情情怯吧,这个没道行的傻女孩。朋友虽然跑掉了，可心里却丝毫无法平静，她明明仍然那么那么在意大叔.老人家很有魅力的，又是成功人士，又经历过很多女人，怎么看都是电影里的当仁不让的男主角呀。朋友虽不承认自己是纯情小百合,她其实就是,就是渴望爱情,就是死心塌地,明明知道不可能.

朋友说过，再也没有办法爱一个人像爱大叔一样的投入。她试图去寻找爱情，找个人来疼爱，可是她不爱。曾经有个人对她说，很爱她，爱到有些不知所措，那个人会哭着说要疼惜她。朋友有些感动，他们在一起了一阵子，终究是要分手的。不爱就是不爱。爱情也许是个圈，你爱我，我爱他，他爱她……循环往复以至于无穷。总之，你爱我，我爱你的故事是少数的成功案例，大多数的情况，我叫它一报还一报。不爱你的，也有不爱他的，大家的都有机会知道什么叫做没奈何。

插个后续:前日惊闻两人在一起了,这真是意外中的意外.朋友说:我们回到彼此身边,不过是因为走了一圈,最终没得到或者已经失去更好的.已经没有当时幸福流淌的感觉了,三年,这一生见面有几天?

跟唱歌似的.我觉得有点甜腻,可是她的底味是苦.

没办法,太喜欢这部片子了,刚温习了第一部.他关于壮阔,信念,友谊,梦想,坚定,诚挚......都是美好的,人性中善的因素,让人向往追寻之.

托尔金把所有的美好都给了<指环王>,记得书上说,他写<指环王>的时候正值二战,纳粹的邪恶阴影无所不在.不知道他是失望于现实的黑暗,还是坚信人性的善和正义的永恒存在,才有此一书.应该是后者,坚定的相信,才打动了世人,仿佛真有这样一群人.

<指环王>背后一定是有强大的信念作为支撑,一种宇宙中终极的善.听起来似乎有点虚无和没有边际.托尔金所写的还真是有点神秘主义的感觉.凡事都有个因果,都有命定的安排,仿佛佛家所说的因缘.或者,比方说,就象多米诺骨牌效应,第一张牌推倒了,就导致了以后的一系列结果.既然万事自有其安排,不如各安其位?

人在庞大的邪恶面前所流露出的脆弱与坚强,渺小与伟大,会让人流泪.因为他们矛盾而和谐的存在,人总是人,不过可以不流于凡俗庸碌,不是么?我们不是不脆弱,而是太脆弱,我们不是不会动摇,而是诱惑实在太多,但是我们能够坚强,能够坚定,所以,是不同的.

伟大的永远是美的,善的亦然.

总之喜欢lord of rings，因为够壮阔，够美好。

对茶有着特殊的好感，有历史，有传统。有时觉得自己像个遗老遗少似的，总大叹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周先生深得生活的妙处，吃的喝的经他一讲就变得美好不已。他的文字里还有旧日的余香，像是一块块老字号的牌匾，别无分号的美味。

周先生自己说的，他在北京没有碰到什么好茶食。我就不平了，全聚德的豌豆黄就很好吃，温润滑腻的黄，淡甜带着豆香。还有驴打滚，雪白的糯米年糕，含着深褐的豆沙馅，在豆粉里一滚，咬起来粘粘糯糯，豆香米香一起飘上来。再多一时想不起来，总是有不少的好点心吧，不过白住了北京，没有多去搜寻美食，每日吃的极粗糙。

对了，信远斋的桂花酸梅汤，喝下去许久嘴里还有桂花混杂着梅子的甜爽，夏日解暑必备。它的瓶子也很古，雕花的透明玻璃瓶，我总收集来做花瓶，不过后来太多了，只得丢掉。

如今是没有地道的特色小吃，看看书，吸吸口水，嚼两片饼干，日子也便过了，不过不够精致罢了。

写到这里,想到朋友的一句话:生活就得不怕麻烦.想活的精致,那就得麻烦点.

    去年这个时候，天总是明媚，我陷入了单恋的幻想。

    对象是谁不重要，只是催眠一般的喜欢上了，让自己难过。一个恍惚的清晨，突然听到了这首歌，于是在日记里写道：好的音乐可以拯救你的一天。就是这首Valencia。

    那个人喜欢海滩，总是叨念着要开着车去海边晒太阳，我记下了。听到这首歌的时候，想，这歌应该是给他的。它属于夏天的海滩，有微风，有阳光，慵懒的款摆。我用MD录下来,作为生日礼物给他，祝福中写：到海边的时候，记得带上这首歌。

    他听了，笑着对我说：很好的背景音乐，一点不吵。这就够了，听得时候心是安定的，清风拂面似的柔软。

Valencia是个城市，也许在西班牙，也许在委内瑞拉。我说不准。但那个地方一定有很蓝的海，很软的沙滩。

Valencia,收录在一张叫做Trance Planet的合集里。Trance，恍惚慵懒的电子乐，与夏天正合。作曲叫作Rachid Taha,一个住在巴黎的阿尔及利亚音乐人，会让阿拉伯语和英语一起唱和。

   “喝茶当于瓦屋纸窗下，清泉绿茶，用素雅的陶瓷茶具，同两三人共饮，得半日之闲，可抵十年的尘梦。”

    这是周作人先生在《喝茶》里说的。

    我不懂茶，也极少喝茶，家里的好茶全都被我暴殄天物。人总说喝茶如何的好，不过总是觉得用粗瓷杯子亵渎了清澈的茶，于是干脆不喝了。如果某日心血来潮，煞有介事洗干净杯子，争取让它能照出人影来，烧沸一壶水，泡上一小撮茶叶。最喜欢看茶叶在滚烫的水里翻腾，旋转，仿佛舞蹈。那透明的褐色的水，真得让心都觉得清澈。不喜欢浓茶的涩，淡茶只来取其香。

    人又说，在苦涩的茶里有人生的真味，如此，我便是无从体会，只好身体力行之。

    我对于月亮下的茶馆有情结.心想，有天在古道驿站边开个草棚的茶馆，供行人歇脚闲叙，而我只等夜晚的月亮，等那一片静谧安详。

这应该不算是隐疾吧？学校里倾倒众女的30岁至今未婚的心理学老师就曾在课上大言不惭说自己爱无能，估计当时在座的女生那纤细的神经都颤动了，多希望自己就是能治愈他的那一个。恩，我似乎可以借此架构一个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出来。

心理学老师上课时总有些委靡（我觉得。其实换言之就是深沉），似乎有大悲苦大哀愁不得解脱。心理学老师酷爱自助旅行，在西藏邂逅自己的卓玛，两个。两个卓玛都很美，对，他让我们看过照片，不染凡尘的空灵。这一比我就成了世俗蠢物，自惭形秽不已。心理学老师和两个卓玛有缘无份，感情无疾而终。众人不解，老师叹息，爱无能呀。

据说心理学老师大学的时候有个女友，几乎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分手了。据说此后老师就染上这爱无能的顽症，而且老师以后交往的女友都与这第一个很相似，外型或是性格。

我是否应该解释一下爱无能的意思？大概就是无法把灵与肉结合在一起，爱上一个人，就把他（她）神圣化，无法更深的探究下去。柏拉图？也许吧。

Lily讲完心理学老师的症结，大喊一声，我也是爱无能。

我想爱，可是无法把它付诸行动，Lily说这话的时候脸上是笑意。

我看着她，心想，我也爱无能？

我是我们宿舍最渴望爱情的，这定义是室友下的。我很想反驳，可回头看看自己这两年的战况，只好把话吞回去，好吧，我就是。

这个,欲知详情,且听下回分解.

今天终于给自己感情生活(如果有的话)频出状况找出了症结之所在.做了个心理测试,原来我看人的准头是出奇的低.寝友总说:"草姐姐,我算是对你的眼光彻底失望了."瞧这话说的.

更狠的是封我为无知少女.我?无知少女?是不是说我纯情呀?呵呵......恶心.活了这么大,怎么竟越活越倒出了,好容易建设起来的冷淡\高傲\理性全都付之东流.

回顾两年时光,爱情没有,事业更是影子都没有,只有一段段非典型的单恋史.

别看浪漫电影

昨夜的消遣，《PRETTY WOMEN》，傻笑、傻笑，最后是一点点酸。见鬼的好莱坞，让人白日做梦，让人觉得现实是如此无聊无奈，连找个人来爱，都是茫茫人海遍寻不着。为什么电影里两个人相遇是那么容易，每个人都有个命定的守侯，而且总是从天而降似的，嘭！爱情来了。含金量极高的爱情来了。

浪漫电影的要素，不外是帅哥加美女，金钱权力加爱情。作为男主人公，你可以不太帅（电影里的帅哥，那是照顾观众的眼睛），可以无情（纯情女主角会将你化为绕指柔），绝对不可以没钱没地位没权力。N年前就听人说，权力是最好的春药，对女性同胞的物化由此可窥一斑。作为女主人公，你要美丽（以你的地位，不美谁会留意？），你要贫穷（不贫穷，也要被众人歧视），你要善良的像个傻瓜（这样上天才会感动的给你幸福），你要有“王子一定会来的”信念。

浪漫电影，不用大脑思考，《灰姑娘》、《丑小鸭》翻来倒去的套用，格林兄弟、安徒生先生应该从坟墓里跳出来给全世界浪漫电影要版权，唉……要是他们在世时就存在电影工业的话一定富过JK罗琳，可惜生不逢时。不过，据说他们也只是把民间故事整理成册，那么，又是谁第一个想出这样倾倒众女生的故事？难道真是基于现实的改编，那么谁又是这个开天辟地头一个也许很幸福的女孩？

现实看来，清寒女子嫁如豪门总是难长久，戴妃即是明证，美丽善良也不足以让她永远活在童话中，给她一个真正的HAPPY ENDING，愿她在天堂幸福。童话中的EVER AFTER总是省略号。也许男女主人公至此每日互砍，你看不到，你假设他们很幸福，于是你也开始期待这样一份幸福，衣食无忧，一辈子的浪漫。

“我要嫁给威廉王子！”朋友如是说。我冷笑。可是，看到时尚杂志上硕果仅存的那些王室成员，心跳立刻快了半拍。即使客观讲，威廉王子长的有些像兔子，这毫不妨碍他让全世界女孩尖叫疯狂，“王子”，仅此一称谓便有着钻石的光芒。某种程度上，贵族制度应该保留，这样，童话成真的可能性大大提高，这将是全世界女生的福祉。

好吧好吧，我承认，童话是我的给养，辛蒂雷拉是我的偶像，虽然我觉得她有点缺，可她能拐到王子。丑氏小鸭，人家本质是天鹅，历经郁闷一飞冲天，神往。我想，有些自卑的女孩，多少都会梦想有天如蝴蝶破茧而出吧。天鹅与蝴蝶，本质上一样啦。

某年某月某日，妹妹与我一同看电影，浪漫电影中不可不看的〈她是一切〉，绝对无意外的丑小鸭变天鹅灰姑娘遭遇白马王子，可是，就是好看。只记得当年，妹妹看完片子，双眼放着晶灿的光，嘤咛一声扑倒在我的床上，兀自回味当时的浪漫。花痴，我轻蔑的暗想，却忘了这是我第三次看这部电影，即使打着陪同的旗号。自以为很现实，事实却永远抵挡不了浪漫电影的诱惑，失眠时心中也开始罗织美梦,更加辗转反侧。

明明我是花痴。看浪漫电影的时候总是很开心，同一部片子看到知道几秒之后女主人公从楼梯跌下去，正中男主人公怀抱，音乐响起还会在心中默默唱和。

看电影的时候觉得很幸福，看完却只剩无尽的空虚寂寞不满足。仿佛全世界只有你孑然一身。朋友说，看浪漫电影为的就是逃避现实，至少在有限的两个小时里整个人是幸福的，仿佛经历了一场完美的恋爱。有帅哥相陪，有无限惊喜迭出。至于那些浪漫桥段，理智脆弱点的完全投降，理智坚守的冷笑一声心却暗自颤抖。

别看浪漫电影，看罢你会不愿面对现实，毕竟这是个青蛙当道的世界。最怕的是看看电影里令全世界女生尖叫的帅脸，再看看身边不太高明的普级帅哥，落差！受刺激！

别看浪漫电影，看罢你会期待无数浪漫的可能，可没有几个人有好莱坞编剧的头脑，他们可是靠这个混饭的。显然，若是每个人都有这般浪漫，编剧们大可不必活了。

别看浪漫电影，看罢你会想嫁个有钱人，可是要知道：男人有钱就变坏。怎么邂逅有钱人？据说可以在大街上搜索百万名车，然后，冲上去。要撞就撞劳斯莱司，不死的话，嫁有钱人你就迈出了成功的第一步。不过还是别看了，要出人命的。

别看浪漫电影，看罢会觉得了无生趣，怎么自己的生活这般的无聊，什么都没有发生。电影的漂亮姑娘只需要装可爱就可以得到一生的幸福。都市中的单身女子，每日与男人拼抢，死命挣一份生活，最后却落得孑然一身，何苦？！还是别看了，看了只会图令自己心理不平衡而已。

别看浪漫电影，可是不看，我的生活更无趣罢了。至少，我还想做个美梦。

电影就是电影，给人一个完美的幻梦，要不怎么叫梦工厂，造了许多梦，害了许多人。

2004年5月4日   多云

回到城市

晚间八点，长途汽车终于抵达了终点，北京。期间，抛锚2小时。

下车，到家了。长吐一口气，站在灯火通明而喧闹的路旁，安静的山村之夜远去成一个梦。“这就是SOHO现代城呀，原来在这儿。”同伴嚷嚷着。前方，路的右边，几幢钢筋水泥的庞然大物耸立，专为小资设计，住的是理念。路的左边，一排平房，小卖部、小饭馆，其实与县城所见无异。“中英一条街呀。”有人点评，是有点这个意味。

背着大包小包，沿着有些破败的街左，我们有些仓皇的寻找地铁站。不时有民工模样的人从身边走过，黑红的脸。他们低头前行，背后是璀璨的街景、庞大的都市建筑，这画面有一种怪异的融洽。这个城市，分明住着两种人：城市人，民工。

这些刻着风霜的脸，曾经粗糙而模糊，但在石盖子村几天却清晰立体了起来。他们的生活我们看到了；他们的过往，他们的期望，我们听到了；他们的友善，以及对城市人的莫名敬畏我们体会到了。

我的生活因为村中的几天而与民工或者准民工发生了某种联系，这种感觉很难用语言描述。之前，他们之于我是一个被隔绝的群体，而现在他们化为个体：为生活奔忙，望改变儿女命运，揣着希望来到城市却终被城市利用、拒绝。

“想到城市里生活么？”坐在南湖哈小学的校园里，我问一个在干沟乡中学上学的初四女生。

“想呀，当然想。城里多好。”女生答的毫不迟疑，笑的腼腆。

“城里有什么好？”

“就是好呗，说不出来。”

“那村里的爸妈爷爷奶奶怎么办？”

“恩……”女生脸红了，支吾很久，“没想那么远呢。”

这样的回答几天中我们听到了无数。

昨天上午去韩悦家中小坐。低洼的地势上嵌着她家的房子，阳光总是照不进去。屋里很简陋，随便糊着墙纸仍掩不住泥坯的露出。墙上贴着四幅大大的毛主席像，在农村，很多人想念毛主席怀念那个时代。

家中最显眼的是那个新的29寸银色彩电，能收26个台。“别人家都有，我们也得有。”这是韩父的解释。在我们拜访过的人家，几乎家家都有29寸的新彩电，甚至是整套的家庭影院，令我们咋舌。这些人家，家里都有人在外打工。但是没有一家有成套的家具，精心的装修，于是独有这彩电抢眼。

韩一家很热情的将我们迎到炕上坐下，他们自己却始终站着。炕上养着一窝小鸡，叽叽吵个不停，不时还有几只掉下炕去，又被重新抓回。想想，韩家每晚都要伴着这样的小鸡叫声入眠。

韩悦今年初四，马上要中考了。韩父现在颇犯踌躇：女儿成绩不错，在学校能排进前十，但是这样的成绩上县里最好的青龙一中却有些危险。考上青龙一中，才有上大学的希望。若考不上，只能上木头凳中学，可是校风太差，这我几天前就听说了。“她自己说，考不上（青龙），就上专科。”

“考哪儿我都供着。”韩父说这话时嗓门微微提高，很坚定。韩父当过村里的小学老师，又在青岛打工，说起话来头头是道。

韩父在青岛修路，刚去了一个月，人手不够跑回来招人，一起再去。这么看来，韩父算得上工头了吧。

听师姐说，两年前她来这个村子时村里外出打工的人极少。两年间，这里几乎家家有人外出打工。很多孩子的父母双双在秦皇岛打工，孩子由爷爷奶奶照看。

一两个人的走出，带动了全村，又辐射到其他村。这些出去的人多少都有点亲缘关系。

“出去打工没保证。”韩父说，“过几年还得回来。”

在城市里他们被隔离被歧视，城里人看不起他们又离不开他们。他们在都市的夹缝里艰难谋生，寄钱回家，改善家里条件，供儿女读书。他们知道自己无法在城市里找到归属，只希望儿女争气，考上大学，彻底丢掉农村的身份。似乎这是他们改变命运的唯一办法。

“她（他）愿意读书我就供着。”这村中每个为父为母的都有同样的坚定。

日历再往前翻两张，5月1日。早上我一人留守大妈家中，跟大妈的儿子张伟聊天。

我问张伟将来想干什么，张伟支吾半天说不知道，又想了片刻才说想当警察，想去城里当警察。张伟书读的不太好，有些贪玩，对于未来其实没有什么想法。说起打工，张伟言语间有些不屑：“打工，打几年还不得回来耙大地？谁不希望自己家孩子出去（读书）。”

大妈家并不宽裕，只靠几亩薄田过活，种出的地是一家的口粮。前院后院种了几十棵枸杞，一年能赚几百块钱，补贴家用。张伟读书全是出嫁多年的姐姐张秀丽供着。

正说着话，院里一阵响动，一辆中型卡车停在院里，是姐姐张秀丽跟丈夫一同回娘家。张姐掀开布帘，圆圆的脸盘，黑红的脸，气色很好，耳朵上垂着长长的金耳坠。一进屋就热情的跟我打招呼。

张姐坐到炕上，问我，城里人生活什么样？是不是有很多生活不好的？我说是，有的特别差，一个月就200多块，城里开销又比村子里大。张姐脸上有着同情，点点头，“是呀，那可真还不比农村。”

张姐跟着丈夫跑小买卖，隔天就要跑出去一趟，主要是倒苞米（玉米）。“正月到现在已经赚了4、5000了。”张姐有着小小的自豪。张姐家还养了十几头牛，丈夫管着。

张姐念书念到初三，按她的话就是“作买卖是够用。” 但她又有些酸涩的说还是跟读过书的感觉不一样。那年，张姐的父亲过世，家里没钱供她再读。

张姐问我大学一年的学费多少钱，我说4800左右。张姐略算了一下，对张伟说：“好好读书，你上大学我供着。”张伟笑笑，没说话。

4月30日，支教正式开始。我们来到石盖子村小学。一排平房，四间教室，一个小小的土质操场。孩子们的脸都红红的，有些脏，但是笑容无比纯净。

一个女孩伸出脏脏的小手，对我说：“姐姐的手真白。”我顿时觉得无所遁形。那双没有劳动过、总是干干净净的手，使我和孩子们泾渭分明。我想对孩子们说要注意卫生，勤洗手，不喝生水。老师们听了，笑了，说：“他们都习惯了。”是呀，其实脆弱的是我们，这些城里来的。

我们和校长聊天，得知村前新修的路，不只给村里带来了方便，也给村里带来更多的危险。路是4月16日修好的，4月22日，石盖子村小学的一个8岁的孩子在路边和同学打闹时被车压死，司机逃逸。不到一个月，村里又有一个老太太命丧此路。平坦的公路，令司机们忘乎所以，走在路上，总不时有各样的车从身边呼啸而过。现在，每天上学放学，家里学校都要对孩子们反复叮嘱：注意安全。

中午张伟从山上采来山杏给我们吃。山杏，小而青，酸而涩，可是杏的味道足足的，咽下许久仍口齿留香。这是所有山村人春天的零食。孩子们走在路上，总要不时采上一把，把布兜塞到鼓鼓囊囊，边走边吃。

下午去干沟中学和初四的同学聊天。似乎就因为我们是大学生，不论同学还是老师对我们都格外的客气尊重。

来到小操场和全校老师合影。环顾四周，墙角有许多垃圾，大部分是方便面的塑料袋。听老师说，方便面就是这里大多数孩子们的午饭。但也有人连这个也吃不起，索性就饿上一天。

抬眼，看到墙头也有垃圾，看来，学校里面的废弃物就是从墙上直接倒到院外野地的。这里没有垃圾桶，废纸都是随手扔的，每家门前堆起一座小垃圾山，各色的塑料袋点缀着山村的翠色。不知道要过多少年，这些塑料才能被分解。农村，本是一个自然的循环系统，如今却被现代工业品粗鲁的攻破。再过几十年这里会是什么样子呢？希望不要被塑料袋所淹没。

晚上坐在炕上和奶奶、大妈、大叔聊天。奶奶今天虚岁83了，说话底气很足，我能从她身上感觉到岁月积淀下的智慧。

奶奶说起现在的生活，一脸的平和，“给儿子借光”，吃得饱。奶奶有3个儿子，每个儿子照顾奶奶5天。5天一到，下一家就会把奶奶的被褥抱走。几双儿女算得上孝顺。

“再吃几年食堂，人都死没了。”奶奶拍着我的腿说道。这大概就是对大锅饭时代的最好诠释。

“前几年还要着吃呢。”大妈总是这么说，对现在的生活没什么太大的不满。

我问大叔觉得现在的日子好么，大叔笑笑，很哲理的说：“混到啥时候啥时候好。”还说现在农村的人并不关心谁来执政。“当啥官，不关心。只管着自己赚钱，天天想赚钱。”

大叔原来在青龙五金公司当工人，一个月基本工资127块，再加上些补贴也就210块。99年公司倒闭，大叔失业。

大叔说公司倒闭是因为“小头目捞钱。”比如5毛钱进的货报帐报8毛，以次充好，货卖不出去就积压库存。听大叔说，公司倒闭的时候，“说是90万库存，10万都不值。”全部都是残次品。大叔还说，这样的情况在农村供销系统很普遍。

4月29日，经过几乎一天的颠簸，我们终于到达了目的地，石盖子村北园子。一路的惴惴在走进大妈家院子的时候烟消云散。

不大的院子，收拾的干干净净，地上的沙土还有刚被扫帚梳理过的痕迹。房子有20多年的历史，但与百年前的样式别无二致，翘起的房檐竟有些俏丽的姿态。窗前是一排小小的盆花，有几株开着艳红的小花，让这有些陈旧的房子顿时鲜活了。

走进屋子，看到长长的炕，大家爆发出阵阵惊叹。屋子的墙壁及房梁上被绽放出朵朵大丽花的墙纸裹的严严实实，墙纸已经泛黄。

晚上跟大妈聊了会儿天，大妈说起村里的送礼风。村里礼重，娶媳妇、生孩子……一次就要4、500块。到现在大妈家光送礼就送掉3000多块，这在农村真不是笔小数。

“定亲200，结婚400，今年两家亲戚结婚送出去1000了。”大妈言语中很是无奈。

钱是从信用社借的，把折子压在那儿，一年利息9分多。大妈说村里人都这么做。“还不上，且还不上，就交利息呗。”大妈说这话时，真有点债多了不愁的坦然。

山村的生活是一条无波的小溪，岁岁年年缓缓流过，不变的土地、庄稼、树木。千百年来，农民的生活大概也就是这个样子了吧。他们也不满于现状，可并不知道除了种田还能怎样。打工？终究有天要回到土地，这里是他们的根。我看到了一种安闲，认命的，妥协的。

曾经梦想流浪

三毛的心总在远行。我其实不懂流浪。

高中的时候总有出走的冲动，可我也知道那只是不甘于日子一天天平淡的流逝掉。我记得自己坐在教室里，看着窗外灰蓝的天，闪耀的杨树叶子，老师的声音那么近又那么远。我那时在脑中无数遍的演练：我背着破旧的包，口中低声吟念着关于流浪的诗歌，前方的路总也没有尽头，阳光几乎晒昏了我的头脑。就这样，出走成为我解脱的方式，我一次次的在想象中让躁动得以平息，然后安静的等待下一次流浪的渴望。

那时侯我不看三毛。而现在流浪的梦早已不作。

“你不会流浪的。”

“为什么？”

“你没有流浪的特质。”女孩肯定的对我说。她看透了我。我只想找个有阳光的地方，喝着白开水，读一本书。

《指环王》是一次壮阔的远行，我坐在人极少的电影院，内心再一次躁动起来。那般雄奇的山川容得下怎样辽远的梦想，人世间的种种渴望与不得的苦痛都寂灭于无形。

昨天翻看三毛的《万水千山走遍》，八十年代的本子，泛黄。中南美洲的行记，看起来并不那么美好。

我在想，三毛这一生总在远行，只为了灵魂一次次被放逐的渴望。她不得解脱。为何解脱？也许她会这样问。这世间正因为有那么的贪嗔痴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才这么值得留恋。所有的苦痛都成了给养，为每一次的出走找一个理由。我们只是太过眷恋这一切。

我抬头看天，看不透那层蓝。我去拥抱一棵树，他总是沉默。

在山村中度过5天，平淡安逸。早睡早起，看看山看看树，和村民聊天。我不可抑制的想念城市，想念她的浮艳与喧嚷。要知道，走之前我几乎是落荒而逃。我想找一个可以安心歇脚的地方，于是我去了。

回城那天，当我下车，我看到了幢幢高楼，闪烁的霓虹。粗劣的流行音乐飘入耳。我听见自己心里小声的一句：总算到家了。山村里没有路灯，而这里恍若白昼。

我总想在这城市的某幢高楼顶层拥有一间屋子，它有大大的落地窗。我可以站在窗前向下俯视，看尽这座城，眩晕。

94年的幸福

突然想唱歌，翻出多年未听的王菲，《天空》。按下PLAY，一种纯真漫溢流泻，甜美的声音。你能听出一种幸福。

94年的天空，一片纯净。期待爱情，懵懵懂懂，我们的天空何时相连？想要一种幸福，简单的幸福的脸上只有纯粹的笑。

94年的王菲相信爱情。即使是失恋的情歌，也唱的心甘情愿。所谓誓言，是自己对爱情的坚持，无关乎对方，要爱。

94年的王菲有些奋不顾身。再也不神秘，只愿为他栖息。记得报上说，出了名的王菲为了窦唯，穿梭于胡同闹巷，上厕所也要排队。聪明如她，竟也纵容自己痴傻，情愿用孩子将窦唯拉入婚姻。无所谓，我什么都无所谓，真的为爱大无畏。

94年的王菲隐隐觉得爱情危险，有天经过他的身边找不到他的视线。94年的王菲闭上了双眼，一相情愿。

我想要94年的幸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