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失实报道

    2007-01-30

    周书同学把我从她的链接里面取消了。我很伤心。

    她说,你不是不写了么。

    我这才发现我已经把博客当作一个寻求认同的工具。

    茶馆落灰了,我回来擦擦。

    走的时候希望听到一些挽留的声音。

    然而很微小。大家都很大度的目送我远去。

    我知道自己这样想很愚蠢。所以我厚着颜面回来了。

    首先为了做个更正,见下。

    日前我转载的关于德国汉学家顾彬认为“中国当代文学是垃圾”的消息,经证明,是假新闻:

      “在我的印象中,顾彬先生治学一向严谨,为何突然出此偏激之语?对应报道内容,笔者查阅了顾彬接受德国之声电台采访时的全文,才发现这是一条不折不扣的假新闻!

      事实上,顾彬的全文谈了很多问题,只是在被问起怎样看待中国的所谓“美女作家”时,才说到“这不是文学,这是垃圾”。

      这应该就是“中国当代文学是垃圾”的“出处”。在该报记者的笔下,“美女作家是垃圾”被升格为“中国当代文学是垃圾”!多么有轰动效应的创造,如果只报道“美女作家是垃圾”这样早被“热炒”过的内容,又怎能吸引眼球呢?这样的假新闻严重歪曲了中国文学形象,祸害可谓不浅。 ”

    之前在杂志社也报道失实过一回。是羞愧。仅仅一瞬间的羞愧。这大概就是一个准记者堕落的开始。

    为什么真的东西永远比不上假的那样吸引众人的目光。

    我们如此需要噱头。这个时代。

    城邦的堕落始于辩论术的盛行。重要的不是你具备什么样安邦的能力。重要的是你怎样的舌粲莲花。重要的是你有一张美丽的皮。

  • 表达匮乏

    2006-12-12

    以前停留在谷底的时候,心里没有安静,只想表达。虽然缺乏主题,可只要一直说下去,就以为会有安慰。这是错觉,话说得多,就会被文字噬咬。

    我不想再在面向公众的文字中表达情感。因为他们是私人的。

    我不想描述生活,琐碎的一天一天,实在缺乏值得记忆的东西。

    我不想在每次张贴上新文之后,空落落的期待着什么。

    写信的私人倾诉感更让我着迷,如今。那种一对一的温暖。

    看了看上面这些,突然发觉,我没有什么可以张贴于此的。

    等我找到了,再回来吧。

  • 日前,在国际汉学界有着一定知名度的德国汉学家顾彬,接受德国权威媒体“德国之声”访问时,突然以“中国当代文学是垃圾;中国作家相互看不起;中国作家胆子特别小……”等惊人之语,炮轰中国文学。

    在接受访问时,顾彬的言辞很是激烈。对在国内红极一时的姜戎小说《狼图腾》,这位汉学家的评价是:“《狼图腾》对我们德国人来说是法西斯主义,这本书让中国丢脸。”而对上世纪末在国内红极一时的“美女作家”,顾彬认为那“不是文学,是垃圾”。

    但顾彬似乎对中国的当代诗歌比较客气,他说:“中国诗歌方面还有一些不错的、了不起的作家,比方说欧阳江河、西川和翟永明等等,还有很多其它的。”而对其它文体的写作者,顾彬就没有这么客气了,他直言不讳地认为:“德国到处都有作家,他们代表德国,代表德国人说话,所以我们有一个德国的声音,但是中国的声音在哪里呢?没有,不存在。中国作家胆子特别小,基本上没有。鲁迅原来很有代表性。现在你给我看看有这么一个中国作家吗?没有。”


      除此之外,对中国作家的外语能力,顾彬也没有放过发言的机会,“中国作家对外国文学的理解和了解是非常差的,差得很。以前不少作家认为,我们学外语会丰富我们自己的写作。但是,你问一个(现在的)中国作家为什么不学外语,他会说﹐外语只能够破坏我的母语”。

    互相看不起。貌似确实有那么一点。自古文人相轻,可以理解。

    《狼图腾》。畅销小说算文学么?怎么定义文学?我总觉得文学应该和大众文化保持清醒的距离。但畅销小说是要迎合大众的。

    西川的诗歌,看过一点点。觉得不错。

    外语能力。现在中国人难道不是人人学外语么?说破坏母语的,大概一定是被外语伤了心了。

    这是为什么?

    这些当代作家,主流的。都是Culture Revolution(我怕那个中文现实不出来)成长起来的,他们的关键经验与话语都打上了那个时代的烙印。童年的粗饲料,养育起来的精神强壮却粗疏的一代人。

    紧接着这些当代作家成长起来的一代,虽然有了更开阔的视野,更多元的话语塑造,却遭逢消费主义年代。金钱席卷了一切,哪有文学的余地?

    目前空前绝后的审查制度,也算一条重要的原因。

    除此之外呢?

  • 仍是齐豫的歌。一直用的都是这首。

    就放在这里吧。虽然很多人觉得Blog上的音乐很碍事。

    但是也不止一个人问我,这首歌叫什么名字,真的很好听。

    那就留这这首吧。

    为这首歌继续寻找有缘人。

    As I walked under London Bridge
    One misty morning early,
    I overheard a fair, pretty maid,
    Was lamenting for her Geordie.

    O my Geordie will be hanged 
    in a golden chain,
    'Tis not the chain of many.
    He was born of King's royal breed
    And lost to a virtous lady

    Go bridle me my milk white steed
    Go bridle me my pony
    I will ride to London's court
    And to plead for the life of Geordie.

    O my Geordie never stole nor cow nor calf
    He never hurted any
    Stole sixteen of the King's royal deer
    And he sold them in Bohenny.

    Two pretty babies have I borne,
    The third lies in my body,
    I'd freely part with them every one,
    If you'd spare the life of Geordie.

    The judge looked over his left shoulder,
    He said, ''Fair maid, I'm sorry,
    Said:Fair maid you must be gone
    For I can not pardon Geordie

  • 舌尖起泡,饿而不敢食。现腹中空空。

    大夫看看,说,典型的心火。又说,肝旺助心火。

    按五行观点,木生火,肝为木,心为火。要说呢,我这里柴火多,天生的肝盛。

    因为木旺又克土,所以肝又克脾。脾就天生的弱了。

    脾胃乃后天运化濡养之根本。所以说,即使俺是个胖子,那也是虚胖。身子骨就是差点儿。

    我估计我又拿自己那么点中医皮毛的皮毛胡说八道了。可是舌头真疼。

    记得刚知道五行生克关系的时候,才算真正明白中国人所谓一物降一物。明白,任何人与事都不可能没有治的办法,没来由一阵心安。

    比如,木克土,土生金,金克木。因此木、土、金,三者就形成了一个循环,在这个小圈子里,绝对不会存在谁可以绝对的强,绝对治于其他二者之上。

    按五行来思维,从来没有绝对的强,绝对的弱。既然如此,为什么我们不能各安其位。为什么我就非要憎命一样,要那不属于自己的强呢?

    对中国人而言,真的从来就没有最好的。因为世界就是一个圈,跟五行一样,相生相克,无尽的循环下去。

    刚发短信问大夫,不能吃饭,咋办?大夫说,舔白糖。晕。

    好了,同学们,看到这篇博客的,如果有意打电话慰问我的,麻烦请转用msn或者留言。

    说话,对我而言,现在那就是酷刑,大舌头伴随痛苦的呻吟声,想必大家听来也不会好受。

    我现在写博客有江郎才尽之势,想就此罢笔,可否?

    未得意已忘言,是为记。

  • 不得要领

    2006-11-05

    上周费老鼻子劲写的稿子,被删到只有两段。说不难受那是骗人。

    为什么我做的事情总是吃力而不讨好呢?

    想当年,刚上大一的时候,老师布置600字新闻特写一篇,为这600字,我耗费六小时,写写改改。最后是得到老师的肯定。但更多的人对我报以同情的眼光:孩子,你何苦?

    是啊,我何苦?

    我总是相信付出必有回报,我总是有点偏执的完美主义倾向。不论做什么都如临大敌,恨不得不吃不睡。

    我以为自己天份不够,不然为什么别人轻而易举的事情,到了我这里就成了苦不堪言?

    算了,我发泄完了。

    我有答案,这就是我生活的方式。在艰难中成长,并发现真相。

    就这样。

    另外:

    前两天去了密云,住在朋友在村中的小院。

    四面环山,院子仿佛独立于这世上。

    院子里被蔬菜填得满满,都是朋友种的。爬满藤架的小红番茄,肥硕的绿油油的大白菜(我头回知道,白菜是绿的不是黄的),傻乎乎顶出土来的心里美萝卜……

    那晚月色很好。四下里安静的只能听见自己的耳鸣,偶尔几声狗吠,间或一些风声。晚上一个人在院子里,会突然想起很多朝代的鬼故事。害怕。

    前年春天我也来过,夜晚风大,呼啸着在院外盘旋。我坐在火炉旁边的矮板凳上,就着温暖看《牡丹亭》。死死生生的故事加上寂静的只剩风声的院落,让我有些失眠。

    临走的时候舍不得,想起要回到那个钢筋水泥的都市丛林,就觉得诗意不再。

    想着等自己老了,也要找一处山村,莳花弄草,过一种自足的生活。

  • 感谢赵丽华阿姨,因为她不妄国家一级女诗人的称号,杂志社决定做一期中国现当代诗歌三次高潮的专题。

    有人说这第三次高潮是伪高潮,我却觉得跟赵阿姨有关的这一次确确实实与诗歌无关。不过一群伪诗人借机出来跳两跳,行为艺术一把,罢了。

    真正的诗人隐匿着,沉默着。或已死亡,或在孕育。

    想象五四、想象80年代,转折的时期,总是会有原叙事的发生。对于一个未知的世界,一切都是新的。

    而今确实不是个诗意的时代,一切的经验都急速的沦向庸常。后人似乎总在为前人的诗歌加着注脚。为什么我们的知觉逐渐钝重了起来?

    博尔赫斯说,学习一种语言的最好方式是拿一本以这种语言书写的最好的诗人的诗集,用一本字典,慢慢的读。他举例,比如英语,就要读惠特曼。那么,是否对博尔赫斯而言,诗歌是母语最原生态的召唤?

    为什么?

    我只知道,似乎最早的文学样式,对于各民族而言,都是诗歌。

    我对诗一点概念没有,这两天却要向朦胧诗靠拢,以至于现在觉得世界都有了朦胧的意味。想象80年代,很多人仍在怀恋,一切可能性都在孕育的年代。而如今,可能性都变成了确定性,路走着便只通向一处。

    想想80年代的我,还跟小动物似的满地打滚。哪知道世界发生过这么许多。如今,我却要故作老练的与前人讨论这段历史。

    昨天,80年代初的大学生向我认真地解释,她爱读朦胧诗的时候年轻,或许还有些幼稚。现在只愿读唐诗宋词。我妈直到今天还在喜欢席慕容。那天睡觉前,还煞有介事的给我念了两段。

    不知怎么的,我想起了《天鹅绒金矿》,记者Arthur Stuart独白到,10年后,他们付我钱,让我去寻访那段历史。事实上,那段历史里有他,有他的狂热的迷恋与刻意的忘却。那种如梦呓般的旁白,带着回忆中的恍恍惚惚,有诗的年代,有摇滚乐的年代,大概就是这个样子吧。

    我还是不懂诗。

    苦读《中国当代文学史》,洪子诚先生著,堪称经典。可我仍然视之畏途。一遍又一遍的翻着80年代中国文学环境一章。试图努力找出80年代新诗潮产生的机制与社会背景。除了一些概括性的言语,却总是觉得少了细节的叙述。幸而,明天就可以采访到这位老人,约采访的时候,觉得他的声音很是亲切。也难怪北大的学生如同保护某样珍宝似的小心维护着他们的这位导师。

    我开始厌恶我在博客上的这种刻意的文学腔调了。

    强烈鄙视自己中。

  • Media is a demon

    2006-10-10

    一个耸动的标题。容易遭人鄙视。

    好吧,我刚看了珍藏多年,始终处于膜拜状态,却从来没有敢正眼看过的Natural Born killers。

    Oliver Stone先生似乎对于媒体有着极高的警觉,其实这倒跟我现阶段的感触相合。媒体是邪恶的。

    原因12345……

    我听着Mickey对于大众媒体的憎恶之言论,思绪又跑去了李普曼,莫不是Stone先生也仔细研读过这本书吧。Mickey似哲人般的尖锐话语,不正是在描述媒体拟态环境的虚妄么。

    什么虚假的天气,大众媒体的本质是虚无。包括Robert Downey JR饰演的记者在摄像机镜头前反讽意味的死亡。Stone先生想做的,似乎便是撕开媒体的皮,让你看看其中涌动的都是怎样邪恶腥臭的脓液。

    电影的收尾:任你转换任何频道,凶杀仍是不变的主题。媒体像水蛭一般嗜血,拼命的吮吸着凶杀题材所带了的集体快感。

    作为一个学媒体的(让我妄称一下吧),我看来看去,还是觉得这个片子是教育受众的——看那,这就是邪恶的媒体本质。

    哦,并不全是。没有大众的嗜血爱好,媒体的疯狂追逐如何成立?嗯,想起勒庞的《乌合之众》来。

    这是一场大众与媒体共同导演的血腥狂欢。大众的滥饮与对肮脏事物的绝佳胃口,加上媒体这个无良商人的劣胜优汰原则,成就了这么一段94邦尼与克莱德的平民偶像传奇。

    也不知道Oliver Stone是否有意为之,让我感觉,故事拍得颇有些平面化和卡通化,种种人性中的恶被哈哈镜似的扭曲放大到极致。

    我没有在电影中看到一个有纯洁意味的人。

    倒是主人公Mickey 和Mallory这两个杀人如麻者,在众多传统定义下的正面角色映衬中,真的显出了纯洁的光辉来了。看起来,他们有爱,有哲学的思考,而像Tommy lee Jones所饰演的典狱长之流,被名利诱使,透露出绝对的疯狂。当然Robert Downey Jr所演的记者更是如此,对于独家的渴求使他自动自发的与杀人者共谋。

    不过,就在这极端的荒诞之下,我看到了赤裸的真实。是非善恶,全沦为虚妄。杀戮,只有杀戮。哦,不对,除了杀戮还有媒体对杀戮的无休止的追逐和对现实无休止的重构。

    莫名想起一句话:恶推动历史。(康德说的?)

    Anyway,自从有了媒体,人们开始逐渐背离真实。

    当然,这句是我胡说的。

    话说回来,我还要靠媒体吃饭呢!

  • 又出问题啦??

    2006-09-29

    Tag:
    疯了……
  • 新婚致禧

    2006-09-29

    挂了苏的电话,心里头有点酸或者别的什么说不清楚的怅惘感。

    明天她就结婚了。我答应过会去的。却因为一些琐碎却对自己很重要的事情,违背了承诺。现在很沮丧,可飞也飞不回郑州了。

    苏是生气的,气呼呼的接了我的电话。想想也是,她是我的发小。在我来北京之前,我们其实是一起成长的。

    住在同一个院子里面,两家关系一直很好,年龄相仿,所以,一有时间,必定找上彼此。很多个寒暑假一起度过,一起写作业,一起没完没了的看《西游记》电视剧,一起游泳,一起拔个子,一起在她妈妈的形体课上敷衍……很多很多的一起。

    其实有那么一个时期,我对她又爱又恨。喜欢跟她在一起疯玩傻笑,却总是没完没了的吵架。她总是吵得赢我,那般的聪明与伶牙俐齿,我只能恨自己嘴拙。很多次我在她家就大哭起来,或者是胆小被她吓得,要不就是被她说到理亏委屈的。可是哭完,气完,第二天照旧厚着脸皮敲她家的门。

    然后,有一天我说我要去北京了。

    后来苏告诉我,在我走的前天晚上她一个人暗自掉了眼泪。是啊,我们一起长大,这就要分开了。再也不能在每天的晚饭后,凑在一起天南海北的聊大天了。这是一个时代的结束。

    苏在我走之前还给了我一封长长的信。在那个时候,我们对于彼此是那么重要。而慢慢的,每个人也有了自己的圈子,其他的朋友。

    我总是说我们是一辈子的朋友。可是眼看着,大家各奔东西,有了新的生活,新的朋友,甚至,一个新组的家庭。

    不可避免,而又让我如此忧郁,大家就此疏远。不论我做什么样的努力,生活的力量,让我只能屈服于自己的生活。在感叹朋友远去的同时,努力寻找新的友谊。

    时常,我会觉得那是对以往生活及挚友的背叛。不知道是不是只有我,这么难以接受自己的现在。

    是不是固执的不肯长大的只有我。固执的抓着回忆不放,总也不认清现实。

    我大哭,哭我再也不会像以前那样的友情,哭一个又一个远离的朋友。是我原地不动,还是别人都成长的太快?生活时常令我有一种焦虑感。我想保持原状的东西,总被轻易改变。

    苏要结婚了,就在明天,会有一场婚宴。我总以为那是很远以后的事情,没想到却这么近在眼前。

    她一辈子的唯一一个婚礼,我不在她身边,我是她的发小。

    我突然很想她,想年轻气盛假小子一般的她。

    祝你幸福,苏。

    我觉得现在的你,有他,已经很幸福。

    是不是再也没有机会睡在一张床上,聊天聊到深夜了?

    苏接我电话接的那样匆忙,我甚至没有机会说上祝福。她说忙得一塌糊涂,不停有人在家中进进出出。我这才意识到,真的,她明天就要出嫁了。

    看样子,她状态很好,至少不像之前担心的那样,脸上的痘固执的不肯离去。我相信明天她是最美的。

    还有一个人,明天也要结婚了。

    她更需要有人在她身边陪她这一段。可我也做不到。

    我请她吃饭,想做出补偿。可是那顿饭不欢而散。她那么忧郁,却要结婚。我希望她能感觉更多的幸福,可是却把事情弄得更糟。

    只能说声对不起。

    祝她幸福。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今天我不停的对每个人叨叨,我朋友,两个,明天要结婚了。别人没有任何惊奇,只有我觉得不可思议,并且伴随忧郁。

    对我而言又一个时代结束了。对她们而言,一个新的时代即将展开。

    我应该停止忧郁了。

    祝你们幸福。虽然我知道,你们没有什么机会看到贴在这里的祝福。

  • Angela同学在留言中说,对我的《为什么要将BLOG继续?》本来充满期待,结果被我用留言、点击率一句话带过。……我很羞愧,好象骗了人家一个点击一般。所以,认真点,写了个又臭又长的东西出来。观点依然混乱,唉……

    前两天正打算彻底告别博客,对此有一大堆牢骚要说,可是想到最后,想起朋友一句话,对于关心你的人而言,他们愿意知道你的近况。
    想想也对,我的博客应该就是为这一小部分人存在的。所以不定期通报近况和思想状况就成了have to do.现在看来,博客成了我的社交方式之一种了。很重要的一种。
    想到此,只得退而求其次,只说对点击率和留言的需求的虚无感。

    想起来,一直以来我都喜欢把自己的日记、胡写的小文章什么的四散给他人观看。这一点,莫莫应该是有印象的。
    也许只是为了要别人认同我所写的东西吧。

    突然间觉得其实写博客的心情有点类似当年写周记。
    从初中起,老师要我们每周写周记,题材形式不限,她定期批改,周记便成了一种半公开的文本。其实空间很大,可我就是时常不知道些什么,私人情绪可以写,但老师铁定不欣赏,而且还有泄漏隐私的危险,写杂文、议论文又会让我痛不欲生。总之,既然要写,就想写得自己高兴,当然老师如果满意,就更好。

    我记得那时候,经常写一下模仿流行女作家文风的惺惺作态文章,好在老师都容忍了下来。那些关于流浪的主题,现在看来我自己都打哆嗦,我压根不是那种波希米亚范儿的人。

    但是,想获得老师或者他人认同的心情一直没有改变。从周记延伸至博客。我在寻求某种认同。对我而言,留言和点击率便是表现认同度的工具。

    这种周记,现在看起来,带着极大的暧昧性,它介于私人与公众之间。一本周记本打开,面对唯一和确定的读者,其实就如同一种倾诉。我必然要将老师暂时视作一个倾诉的对象,不然只能面临笔头的枯涩。但是老师的身份却带有公众性,所谓教书育人。于是乎周记之中便存在着一重尴尬,学生的角色以及老师的角色到底是什么?

    我记得初中的时候,班上的语文老师很受同学们尊敬,大家都喜欢自觉不自觉地在周记里向老师倾诉。我记得Anna当时和语文老师关系特别好,老师很欣赏她。Anna在班上很受欺负,在周记里面也会提及。老师有时会把Anna的周记在全班朗读,这种殊荣其实班上每个人都希望得到。Anna的文章很细腻、很美,却仍然会受到男生们刻意的嘲讽。

    我想说的是,周记这种半公开化的文本,时刻面临着私密被揭开的危险。就像当年莫莫看我初中的周记时说,你刚来北京的时候真的很孤独。我当时其实有种被人侵略到隐私处的局促感,这让我也始料未及。原来我的情绪是如此张扬在文字中间。而博客也是同样,面临着被人窥去私隐的不安感。

    想起来一个师妹,她的博客人气非常高,她曾在博客上写到,某次,她碰到一个并不相熟的男生,男生问她是不是刚做过某事。师妹大光其火,要求看她博客的人不要把网络上的事落实到现实。想来,包括我在内,也是希望把博客和现实生活区分开来。

    但这很难,所以我选择在博客上部分沉默。比如不再提自己的情感。

    我一直相信,你可以从一个人的文字读出这个人的真实。文字骗不了人,尤其是随手写下的。像我周遭人的博客,大多有感而发,一蹴而就。有时候,看着别人的博客,我嘲笑自己又在试图窥视别人的内心了。

    有时候在现实中完全不认识的人,因为博客,我感觉与他们熟得不能再熟。可其实,这简直是一种妄想症。博客抹去了我们与他人的距离感,同时也加剧了我们与他人的陌生感。当一个人从博客的幕后走向现实的台前,站在你面前,大概你反而不知道应该如何开口。网络和现实的界限,我们是默认的。

    我得承认,这个世界的表达欲真的很旺盛,我们每个人都对表达有着某种饥渴。

    我的观点,我的立场,我的态度,我的生活方式,我希望发出声音,我希望被他人知道。也许我还要承认,我是依靠别人的回应来获得存在感的。这真的有点可悲。

    真痛苦,不停的挖掘自己,然后以自己的偏概他人的全。想起来,一切理论都是建立在common sense之上,我既紧张又坦然。

    当然我不是试图理论,就是自我分析。

    好吧,再提问,为什么要将blog继续?是不是真的我们都太需要表达?

  • 三天了,我的Blog打开便是空白页。开始想,这是天意,不让我再胡说八道、废话连篇下去。可是仍然舍不得苦心经营这么久的菜地。

    打电话给blogbus技术部门,询问,解决问题。blogbus的客服技术人员态度不好不坏,言语间有些冷漠。想想也可以理解,毕竟我没有付费,他何必把我当成上帝。
    今天一上来,发现页面能打开了,虽然脸被换得惨不忍睹,毕竟也是打开了。

    我曾经发誓要以百年老店的方式经营自己的Blog,就是坚决不改名、打死不换脸。可是现在,我的雏菊页面不能正常显示。我只能给她换张脸。

    为我不见了的雏菊哀叹一下。

  • blog出问题啦

    2006-09-23

    Tag:

    如题,

    怎么办?

  • 我的blog模板突然整容,看起来鼻子眼睛嘴一样不少,大致相同,不过细处明显被人动了刀,搭眼看过去硬是觉得跟之前不同。

    在别人的blog上转了一大圈,发现我最喜欢看的就是别人的日常琐事。鲜活的生活。那么远又那么近。抒情的文字不大喜欢,个人化的表述总是容易缺少些共鸣。

    我现在不抒情只叙事。叙的都是别人的事,力求和自己没什么相关。即使是自己的也是别人的。

    好吧,话虽如此,我也说说自己。我最近在看英语,发现写作仍然是我最头疼的项目。背东西时发现记忆力严重衰退,有人说这是肾不好的表现。(虽说肾不好都快成专有名词了,但我实在没有纵欲的本钱)我看了点中医基础理论,里面说思虑过度,会引发阴虚,肾不好大体与此相关。所以,同学们,注意身体,心情放松,才是保持旺盛学习力的关键。

    从某天开始再也不想在blog上表达自己,起初是感情,现在是生活。文字是生活的痕迹,也是把柄,回头去看,触目惊心,有必要么?其实老实说,我也就是耻感太强。这个词大概是从《菊与刀》里学来的。

    为什么要将blog继续?如果放弃对点击率的关注,对留言的需求。

  • 话痨就是话痨,话说多了,最后就砸回自己头上。比如说上一篇的内容吧,我想起来了,好多话我是跟周书、Angela聊天的时候说过的。不过那时候怎么也没想到,两个月后少林寺会让俗世之人登坛讲法。

    我转回头来先说方丈得汽车的事情。Deborah小姐既然你问起。

    话说今年8月14日,登封市政府奖励了少林方丈一台价值100多万元的大众越野车。舆论一片哗然,反对之声一片。方丈是有委屈的,“僧人也是公民,有贡献受奖励也是应该”。

    我看了报道,一是感慨登封市政府有钱,大手笔。可是我在登封市区也见到一片萧索颓败。不得不说,这,真是大手笔。

    二是想起刚上大学时候,跟古汉语老师聊天,我说现在的和尚穿皮鞋带金表配女秘书。言语间尽是不认同。60多岁的老师却说,你小小年纪,怎么脑袋里那么多框框。得,我真的不是一个与时俱进的当代青年,直到现在脑子里的和尚还是古佛青灯不问世事呢。少林方丈彻底扭转了我的迂腐想法,和尚也是公民……少林寺也要现代化……那么多少林武僧,要吃饭的。

    不过,我还是觉得现在的少林寺更像个娱乐场所。听说他们又计划搞个动漫城,有点离谱了不是。

    上少林那一天,我被漫山遍野的武术学校彻底震撼了。其中看到“释小龙武术学校”一家,在众多武术学校中,规模甚大,深感这位年轻的武术电影“明星”的号召力。

    少林僧人们也想当明星。袁和平导演此番随论禅一起到访,为的就是挖掘新人。方丈欢迎之至,希望与之深入合作,拍摄影片。当时僧人们卖力演出,可惜,袁和平导演仍说,没有发现眼前一亮的。

    僧人也是公民,僧人更是人。第一天论禅结束,名人和工作人员们都回到天中大酒店休息。我在少林实业工作人员的房间里遇到两位年轻的僧人,等着蔡志忠和袁和平为他们签名。而当时蔡志忠、袁和平他们一行人是被登封市政府请去吃饭了。

    一位看起来虎生生的,当时正将一条腿翘在椅背上,抽着烟,听另一位年长些的僧人讲禅。我看他手指上戴着时髦的戒指一枚,后来知道他是练九节鞭的。

    那位年长些的,看起来像是大学生的模样,有些锐利,讲起话来很有种傲气,细问之下,果然是佛学院毕业。再问导师,竟是我选修过课程的人大老师weidedong,这位老师研究的方向是宗教的市场化。联想到少林寺在市场化大潮中这一派欣欣向荣之势,便觉得他在此甚为贴切。不过这位僧人一句“人的母性也是一种兽性。”把我险些气岔。当时我差点脱口而出,出家人不打诳语。阿门。

    蔡志忠一行终于回来,两位僧人连同他们一位刚还俗的师兄在加上我这个小尾巴,一起风风火火的跑进他们的屋子里要签名留念。蔡志忠连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屋子里不停的有人进进出出。

    那三位坐在长沙发上等着蔡志忠接见,我看长沙发上仍有空位一个,就想挤一挤,结果那位佛学院毕业的僧人,凉凉的来了一句,我的修行还不够,男女还有别……换言之就是你别瞎凑热闹。我只好孤零零的坐在另一把椅子上,好像要接受他们共同的审判。男女有别……我都没觉得他们跟我性别不同,那么警觉干什么。出家人……

    蔡志忠处签完名,四个人又急急跑去找袁和平。在门口看在袁和平正在打发什么人走。走近一看,一男一女正在给袁导一纸袋的书,貌似什么武侠杂志。男的点头哈腰,说,袁导看看,这个杂志发行量很大的。袁和平好容易打发掉这两个人,提着一袋子书往屋里走,说是,估计又是想让袁导用他们的小说作剧本的。真是有心人啊。

    受人之托,让袁和平在我的T恤衫上签名,袁导的字实在是……他写了“禅武和一”。我说我好喜欢《骇客帝国》,袁导说,是么。后来我想把舌头咬下来,我应该说自己好喜欢《铁马骝》的。前者袁和平只是武术指导,后者是他导演的作品,片子确实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