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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林论禅
2006-09-12
在郑州生活了15年,没有去过少林寺。来北京8年了,前些日子终于去了一趟。
此次少林之行,师出有名,是为“少林论禅”。我和老妈是顶着“嘉宾”的名头去的。
刚回郑州,坐在出租车上,跟朋友说起少林寺论禅,司机们总会很有兴趣的插上一句,前阵子,方丈不是才得了辆大汽车么。看起来,全郑州人民,几乎人人知道政府奖励了方丈一辆车。
上了少林寺,见到名人四人,分别是:蔡志忠、谭盾、朱哲琴、袁和平。他们到哪里,闪光灯到哪里,人群拥挤到哪里。
论禅的具体内容,我似听非听之下,记得不太真确。有兴趣的可以去搜索,报纸上记述的很详细了。
我觉得禅是一种非常个人化的体悟哲学。只可会意,不可言传。
所以谭盾的音乐让我陶醉久久,朱哲琴一段清唱令人惊艳。
群山怀抱中,纯木制仿古结构的戒坛,两天的论禅。风声、雨声、树叶的沙沙声,山岚雾气从翠绿的山顶奔涌而下。对我而言,这就是禅意。人在旷野之中,静听,大音希声。
接下来慢慢写写我的见闻吧。
目前我还纠结在宗教的市场化、世俗化这些问题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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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问题
2006-08-27
前天晚上去Libin老师家蹭了顿饭。一家三口加上我,好久没有的日常晚餐,幸福的不得了。一个人在北京混得有日子了,恍惚间便有了家的感觉。
我说我在一家杂志社实习,做了一期80后的专题。至于做的原因,是杂志社认为80后和其他时代代沟严重,80后备受指责,于是杂志社认为有必要做一期专题,指出80后必将成为未来的领导者。
Libin老师只是一笑,80后当然会成为未来的领导者,这是毋容置疑的。新老交替,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有什么值得说的。
“这是一个伪问题。”伪问题,就是1+1=3这种问题,这需要去证明么?
小资产阶级,小知识分子,在一个小圈子里面,发生点什么事,就以为天大,就拿来做题,实在是……那么多更重要的问题不去报道。
80后,你去问问民工,看有几个知道80后是什么意思的。伪问题。没有价值。
总之,时下的杂志难入Linbin老师法眼,在他眼中,最好的永远是《人民日报》,这里面可真真确确是国计民生,只是哀叹没有几个人会认真阅读。不过他一直承认,这份报纸办得太不贴近群众了。
不论这个问题是不是伪问题,上升到我和一家杂志社的生存,我还是不能说它没有意义。它的意义就在于我们制造了一个问题,并且我们给了这个问题一个答案。对于一部分人而言,他们需要这些问题,他们需要一个答案。这些问题背后是什么,对于他们而言并不重要。
这个世界已经被表象的话语所淹没。媒体制造的拟态环境(术语,唾弃自己),让我们活在一个被重构的世界中。自从读过李普曼的《公众舆论》,我就变成了一个虚无主义者(我大概也许可能一定是误用了这个词),我不相信这个世界还有什么是真实、确切的发生过的。那些人的言语,那些留存的影像与文字,充满了虚饰和遮掩,臆断及推想。我唯一确信的是我们每一个人都是一个完整而封闭的世界。
我对Libin老师说,我发现对于表达者而言,Ta的一句话背后也许有着很多意味,Ta的思维不知转过多少道弯,最终却还只能吐出那么简简单单一句话来,如果只照表面意思理解,那也许便是误读。Read between the lines,是一种必然的选择,同时也存在着对他人另一种误读的危险。
之前,和人坐而论道,他说,天道有常,人其实无力控制现实,能够顺应天意,便是胜者。我听Libin老师一席谈,觉得他也是这个意思。人太渺小,可为有限,古往今来被时代洗汰掉的人由岂止恒河沙数,能存留下来的便是真正的精华,不过寥寥。对于这个世界而言,从来都是伪问题太多,而真问题太少,能够解答真问题的就更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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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点什么?
2006-08-25
回头看看这两个月,真是跌宕起伏。
有那么一阵子,平均一天哭一场。原因就不废话了。
讨生活真不易。能在坚持自己的条件下讨生活更不易。
何去何从的彷徨,我时常有。
我现在更加偏爱中国古代哲学,那些简单朴拙却晦涩的文字,渗透了生命的全部意义。
毕竟是东方人,心性与身体都是东方的,即使酷爱芝士黄油,却也知道清粥小菜才是生活的本真。破开迷雾,原来为人的需求就是那么的简单。
我怎么俨然成了一个布道者?
这些都是我的经历所造就的我对生活的理解。什么样的际遇就会生出什么样的感慨与领悟。
这就没有什么推广的价值。不过是自己的几句呓语罢了。
偏执如我,现在时常觉得文字并不诚实,他轻易就被人操纵,扭曲了真相。
Blog到底有什么意义?如果文字的意义被首先消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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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拾屋子
2006-08-05
收拾屋子。
屋子里面的陈年垃圾、过期报刊几乎要把房子添实了。似乎再多一点,这个屋子就会爆炸。
有点莫名的忧郁感。
8年的垃圾啊。
那些不再会去读的书,依然舍不得丢掉。可是终究不能把它们留下。
那些过期的时尚杂志,依然崭新,衣香鬓影,却终究对于生活没有意义。
曾经迷恋于物质。
现今执着于意义。
物质总会变成垃圾,这真令人忧郁。
我最痛心的还是纸张的浪费。真的。
昨天去了一家美国人办NGO,跟环境教育有关。工作室坐落在偏远处的一户独门四合院,四周荒草绿树,好不繁茂。
他们待客用的是陶瓷的杯子,而非一次性的。我回到家,赶紧把家中的玻璃杯统统洗出来。
他们在延安办了一个窑洞图书馆,想让渴望读书的孩子们能够有一片天地。我的那些对我不再有意义的书终于有了个妥贴的去处。其实我很想问他们,怎么能保证这家图书馆能够运行下去,而不会夭折,终是没有问出口。
他们还有着理想主义的情怀,还在说,如果每个意识到问题严重性的人,都行动起来,就有了力量,就有了改善的可能。这样真好。很多时候,我觉得现世如此令人挫败,那就这样吧。
我于是现在想,我能不能在社区里放一些环保纪录片呢。做到寓教于乐却是不易。让我想想……
先不废话了,收拾屋子要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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挤不出来的博客文字
2006-07-26
曾经的两篇文章被我自己不小心删掉了。
数字时代的记忆,没有了,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在杂志社实习碰了钉子,发现自己与社会很脱节。
我究竟是不是可怕的80后呢,被人指责之后,开始深刻反省。
曾经我以为不是,现在却不敢确信了。
检讨中……
最近博不动了,最凶猛的时刻已经过去。
让我沉淀几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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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怎么就不热爱生活了呢?
2006-07-14
写不出blog,写出来的也无非是牢骚抱怨尖酸无趣。
不知道是生活有问题,还是Blog的存在有问题。如果是前者,那我就是不热爱生活了。
最近突然想用自己的劳动换些钱,就像一种仪式一样,我偏执的希望自己能够摆脱米虫生涯。可真正做起来这件事情,发现,赚钱就是一件现实的事情,没有什么罗曼蒂克的底色,就是赤裸裸的被剥削。我这才低眉顺眼、咬牙切齿的做一些曾经以为跌份的活计,比如说——做一份娱乐人物为主的电子杂志。
真的做起来,只能用痛不欲生来形容。倒不是说心里觉得多掉价,只是浩如烟海的网络八卦世界里,想要去伪存真如此之不易。我过了deadline才把稿子交上,编辑大略看了看说,发现你很有八卦天赋也。我当时真的不觉得讽刺,反而升起一种荣幸。能用八卦天赋赚钱也是一种能力亚。
看起来我真的是铜臭了。可是生活不就是平凡而充满铜臭味道么?接下来的生活,就不能罗曼蒂克的去设想了。想想如何自力更生,想想如何孝敬父母。20多年的无忧无虑终究有个尽头,剩下的就是为人的责任与付出。
可是仍然想读书,我自己努力分辨这种渴望是因为想逃避生活的压力,还是真的喜欢读书。我觉得我是喜欢读书的。他们也说会支持我读下去的。
好吧,不说这个问题。有一个我认为更严重的问题。
有天晚上很晚,我突然间神经搭错,给一个大学的同学发短信。我知道自己严重不道德,影响他人睡眠。可是胸口实在很闷,就这么做了。
我们曾经是朋友,我自以为很好的那一种,彼此之间毫无芥蒂。
可是后来,因为别的事情,我觉得我伤害了她。我因为罪恶感,使这段友谊淡漠了下来。后来我后悔了,可是发现不管我做什么,我们再也回不到那种无拘无束的状态下。
我拼命的想接近她的内心,只觉得一次次的徒劳。直到毕业,我们友好的说再见。
那种疏远感让我突然崩溃,我在短信里是如此幽怨,说,我们真的不能做朋友了。
她只说,做人不要把什么都说得太清楚明白,这样就没意思了。
我觉得挺寒的。我总自信真诚待人别人也会真诚待你。可是对她而言,为了维持友谊就要经营,不能随心所欲。做人真的如此之累。而我仍然是个250,偏执,说风就是雨。
我并不是说友谊不需要经营,但我觉得刻意的经营近于虚伪。只要真诚的彼此关心就好。可我不愿意的是并非发自内心的刻意经营,真的不喜欢这样。
我只能说,人和人真的很不同。
我还想说,她真的是个好姑娘,做不成朋友是我的损失。我们不是同路人,我本应该满意与她维持现状,可我太过贪婪,让一切都付之东流。
我不能忘记的是我们最好的时候。那种很亲切的感觉。她消失了,我就应该痛快的接受现实。
不说则以,一说就呕吐出这么多文字来……不热爱生活的后果就,憋了一肚子话要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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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orthern star
2006-07-11
这首歌是Mel C的,不知道记得她的人是否还有很多,前辣妹组合中的运动辣妹。
Mel C有一副很豪爽的嗓子,在辣妹组合中她的声音很出挑,但也未见得好,有点未经修饰的土,可人家偏偏是唱通俗的。对于流行音乐而言,这样的嗓子,除非在组合里当陪衬,单飞却难以找到合适的歌。
毕竟流行音乐市场上,永远需要缠绵悱恻的情歌。那么豪爽的嗓子,怎么情话绵绵?不过,第一次听到这首歌,还是被感动了。Mel C的声音算得上大气,唱这首Northern Star,总有种追梦人的感觉。
歌里唱的是梦想遭遇现实后的破碎。倒让我联想起明星们的生活,浮华艳丽,背后却满是寒怆,被人捧上天,又被同样一批人狠狠扔在地上。登高必跌重,不知他们中有几人能明白这其中的道理。
为什么发这通感慨?这两天做一份关于娱乐八卦人物电子杂志,主选题是贝克汉姆与维多利亚婚姻的七年之痒,副选题是郭敬明遭遇炮轰始末。我就这样在贝克汉姆绯闻的海洋里游啊游啊,游了7天,终于攒出了一大篇。现在听到贝克汉姆、维多利亚的名字就是一个头两个大。
郭敬明的也别提了,这个爱做秀的,哈日的,爱美的,虚荣的无知小青年……偏偏很出名,偏偏比同龄的我有钱(不过人家也是劳动所得),被人炮轰这么惨,也是题中之义啦。
Northern Star
Melanie C
They tried to catch a falling star
Thinking that she had gone too far
She did but kept it hidden well
Until she cracked and then she fell
If all the history is true
She's gonna end up just like you
You made it to the other side
But tell me who will be my guide?
They build you up So they can tear you down
Trust the ocean
You'll never drown
Who is next?
Who's gonna steal your crown?
You'll see
I have learned my lesson well
The truth is out there I can tell
Don't look back and don't give in to their lies
And goodbyes
Northern Star
Fulfil a longing in your heart
And we will never be apart
And if they dare to question you
Just tell them that our love is true
They buy your dreams so they can sell you soul
Is it any wonder we've lost control?
Feelings come
Feelings go
I have learned my lesson well
The truth is out there I can tell
Don't look back and don't succumb to their lies
And goodbyes
Live your life without regret
Don't be someone who they forget
When you're lost reach out for me
And you'll see
She's not far
Northern Star
I have learned my lesson well
The truth is out there I can tell
Don't look back and don't succumb to their lies
And goodbyes
Live your life without regret
Don't be someone who they forget
When you're lost reach out for me
And you'll see
She's not far
Northern Star -
毕业典礼
2006-06-30
直到参加自己的毕业典礼,我们仍然是典礼的旁观者、陪衬人。
首先是台下某些学院轮番与校领导合影留念,因为坐的太远,我看不到他们的表情,也许是荣幸,也许是别的。
作为新闻学院,似乎我们就应该这样远远的坐着,做一个表情漠然的观察者。其实并不是观察者,就是这一切与己无关而已。刚进校门,就听说我们系是出了名的散文系,四年下来,从当初的训练有素也就变成了自由散漫。
这也算是新闻人应有的样子吧,浑不吝的,爱搭不理的。你是领导又如何,我们就这么远远坐着,看着。且慢。这是西方记者的待遇,我们这样明显是语境不对。不过,在校园里,我们尚有这点不知深浅的自在。
话说回来,学校也总喜欢把我们新闻学院安排在最角落的位置。华华说,大一刚进校我们坐在最左边,现在毕业了,我们坐在了最右边。我心说,我们刚进校左倾,现在右倾了。这是一句不大高明的政治玩笑……
其实,他们合影我们看着也就算了,校艺术团的艺术骨干们还不忘引吭高歌,用党的审美来掩埋我们,活脱脱一场强迫千人观礼的卡拉OK。
之后领导们开始表彰优秀毕业生,可这跟我们的毕业有什么关系?对我这种游离于学校主流生活之外的人而言,有点不大着调。
毕业之前,学校还不忘给我们进行先进性再教育,树点榜样什么的。这些优秀的有要去支援西部的,有要去当村官的,有扎根老少边穷地区的,过两年回来,就是研究生了。
我们坐在最右边的角落,百无聊赖的翻着杂志、扣着短信,感觉空调越来越了冷。偶尔看着台下,看着一拨一拨的人鞠躬握手下台,重复再重复,就这,也是彩排过的……
真冷了,打个哆嗦,我下定决心,逃离了毕业典礼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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麻雀度假归来
2006-06-26
不是我要拿麻雀骗取点击率,而是总有人问起。
你说我堂堂文学青年(自封的),在blog上跟麻雀较起真儿来没完,算上这篇,都四篇了。可是,麻雀自己喜欢制造事件,生怕我不帮它们宣传造势。这年头,麻雀都怕没有人知道。
这条新闻只有一句话:
麻雀一家度假归来,这两日时常在我耳边啾啾叫。
得,麻雀一家赶上欧洲皇室待遇了,度假归来都值得发布一条消息。
之前那条是失实报道,罪过罪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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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呢?
2006-06-22
关于我家空调预留孔里那一窝麻雀的近况,很多同志问起。甚至有同志从美国打来长途问候麻雀。这充分表明,大家都是热爱大自然之人呐。
可是,我还是要很惭愧的报告一下实情,那就是……这一家子麻雀不知所踪了。
我已经很久没有听到他们抓、挠、扑楞翅膀、啾啾叫的声音了。
我还要澄清,我真的没有驱赶他们,也许他们发现邻居居然是人,深感不满,存有戒心,决定搬离。
这是不是侧面证明我不是心善之人,要不就是修为不够呢?
此外,很久不写博客了,主要是心境不佳。说不出来什么,对于生活,欲言又止。
不快乐的人应该远离博客,不思考的人应该远离博客,讨厌自己的人更应该远离博客。
因此,本人近日无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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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于……
2006-06-06
终于在今天一早,我家的塞空调预留孔的泡沫塑料被彻底凿穿。
我在那个洞上象征性的贴了一张面巾纸,如同受伤人脸上贴的大膏药。
可我也知道他不堪一击。
我现在比较迷茫,怎么办,这个洞?
我不想扰了麻雀兄弟们,可我也不想就这么留个洞在墙上。夏天也就多进些蚊子,冬天那可就是呼呼灌风了……
麻雀兄弟呀,别挖了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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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的近邻是麻雀
2006-06-05
我们家初装修的时候,在客厅的墙壁上打了一个洞,说是装空调用的。
结果,空调并没有装在那里。只留下了这个圆洞,用泡沫塑料给堵上了。
大约六、七年前,飞来一只麻雀,开始在泡沫塑料上挖洞。它挖呀挖,挖着挖着在第二年的春天,找到了它的另一半,他继续挖,挖着挖着,第三年春天,有了一窝小麻雀。
我为什么知道呢,因为有时能在透过窗户看到它们。为了不惊扰到,让它们飞跑,我多年一言不发。但依然为麻雀家族的壮大感到高兴。
就这样5年过去,我听着墙外,叽叽喳喳的声音越来越切近,越来越“嘈杂”,意识到两个问题:问题一,它们这洞越挖越深,早晚挖进我的家里;问题二,它们这些年真的如胶似漆,每年都添新成员。
去年起,我发现那块堵洞的泡沫塑料开始透出光亮,鸟叫的声音简直就像是从屋里传出来的。每个早上,我还没起,就听到鸟爪子抓挠泡沫塑料的声音,悉悉索索,顺道还响起鸟叫两三声,让我确信,我们家不是遭偷了。
今年……就在我写下这些字的时候,伴随的就是鸟叫和爪子抓挠的声音。坏了坏了,它们挠的益发起劲儿,我已经看到一个很有穿透力的小孔了。
某友看罢说,我们可以在这个孔上架个摄像机,就能拍摄鸟儿观察日记了。
我说要拿东西把洞重新堵上,此人又说,装块玻璃吧,看得清楚点。
我要骂这些小鸟一句:够住就好啦,干嘛那么贪心年年挖、日日挖。得亏碰上的是好人家,万一是个坏人,等你们挖进房间,把你们烤来吃,后悔都来不及……
这些贪心的麻雀哦。
我们家的空调预留孔哦……怎么办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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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歌
2006-06-02
当一只羊死去时
它会看见:
流星
把一粒青稞
种在来年春天的山冈
在《读书》上看到的一首小诗,觉得朴实的美好,便记在这里。
生命就是这样,在辽阔天地间孕育产生,安静的生,安静的死,重归于天地,却不会消散。
我在这首诗中读出了轮回,读出了生生不息。
羊儿来年变作一粒青稞,它的魂灵因而延续。
想起当年在Lion King中所明白的:狮子吃掉羚羊,狮子死去变作草,羚羊吃草。这是生命的道理。这是一个因果相陈的链条。
谁在这天地间都不可独活。
诗人是住在西部的古马,从没听过这个名字。不过话说回来,诗人,我知道的又有几个呢?对于诗,更是从没有读出喜爱来。偶尔有几首,清新可喜的,反复默念,也便作罢。
自有了人,有了语言,然后有了诗歌,继而了其他的文学样式。诗应该就是最接近本真的表达了,是这样么?那些跳跃,那些迂回,那些怅惘,那些欢乐,那些美好的意象,铺排在一起,凝聚为生命的瞬间体悟。我以为,这就是诗歌。
高中的时候,语文老师曾让我们写过诗歌,在周记上面。
我记得那是六月的一个周末,我坐在书桌前,努力看着窗外,拼命酝酿感情。最后搜肠刮肚,攒出一首“类诗”:
一角的蓝天 闪亮的绿叶
难得安静的教室
趴伏着我的同学
挺直身子,掩嘴打个呵欠
老师依然不紧不慢的讲着
昏胀的头脑
已经饱和,再容不下更多/
转头看向窗外
我看到屋顶一角的蓝天
蓝天上缀着闪亮的绿色星点
是杨树的新叶
风与阳光
给了绿叶片刻的璀璨
沉闷的灰蓝色天空
没有一丝云彩
却有星光闪烁
乎明乎暗/
我收回视线
看向黑板
黑的底色上一片模糊的白色字迹
心中有一角
悄悄进驻了绿色的星光
隐隐的闪烁着
记得老师在课上念了我的“诗”。说写的好坏且不论,是一次尝试,就与大家分享了。我记得老师的声调,忽高忽低,忽快忽慢。我突然明白,诗歌是要大声朗诵出来的。我还得承认,我不会写诗,现在再看,更加确定这一点。这也是我唯一的一件作品。
解释一下这首“诗”。高中上课的时候,总也忍不住跑神。春夏之交的时候尤其。看着窗外杨树的新叶,听着鸟叫,就想迈步走出教室。那时候,想流浪的紧,就看看窗外的天,最后还是耐着性子走过高中三年。这就是我与生活妥协的一种方式,想想却并不高明。
若不是高中生活苍白,这首诗的意象也不会如此淡薄了。(我如此自我安慰,为了假设自己是有文学天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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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到论文的曙光
2006-05-30
经历一周的论文写作终于告了结束。
说是论文,论述却少得很。我只是讲述了一个故事,它又臭又长,还夹杂着诸多个人偏见的评语。但是他的题目听起来仍然是前卫的,叫做新闻的生产。研究的是在事件转化为新闻过程中的诸多社会力量如何进行博弈。
听不懂么?别问我。
写论文就是把明白话往不明白的说。
大一刚看《读书》那会儿,就一个感慨,晦涩。一本薄薄的杂志里面我能看懂的篇目寥寥可数。学者到底是学者呀,说话就是跟普通人他不一样。
于是乎,我也开始跟着《读书》学说话,从此也开始把一切有字的读物叫“文本”,动不动就解构,要不就是内化,张嘴就是宏大叙事,喜欢用现代性解释一切的社会现象。福柯那可是句句箴言(至今没有完整读过他一本书)。
(某天在阅读《读书》的过程中,突然理解了“超克”就是超越并克服。很长时间里我都以为那是一种微观粒子,就是跟纳米差不多的东西。)
如此,我完成了学术语言的扭曲的“内化”过程。但是慢慢发现,这些文字的背后多数流于空泛,他们就像一层学术的金箔,镀在文章里面,空话便成了富有深意的语言,可你再琢磨下去,发现其中的道理如此浅显。
当然,有些理论的确无法避免晦涩,因为日常的语言无法将他描述清楚,这些日常背后的逻辑是从未被发觉的,也就无从被转化成一般人听得懂的东西。貌似,这是某位牛人的牛著作里面的观点吧:语言塑造了人的生活。其背后是一套权力体系。(福柯?!)
呃……请原谅我的胡言乱语,我对于学术至今连门都没有摸着。我有的是偏见,是个人观点,如此而已。不过Lippman爷爷在《公众舆论》这本书里不是说过么,我们每个人都是在用一种偏见生活着。
你看,四年的大学生活把我搞成了一个相对主义的人,一个虚无主义者。
论文写完了,我也要重新学着像正常人那么说话。
废话完了,顺便提一句,新放的歌是Sade的,这女人的声音低沉沙哑,很耐品。至于这首by your side,一度非常喜欢,每日必听。它的前奏和过门总让我想起一条平静流淌的河流。爱的挺深沉的,总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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论文中……
2006-05-26
垂死论文中,不知道何时看到曙光。
无论如何下周一要交定稿。
请一定祝福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