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http://news.sina.com.cn/c/2007-11-29/181114415953.shtml

    我很自豪的说,我是《南方人物周刊》这个专题的第一个读者,除了编辑和记者之外。

    老蒋发给我看,上万字的稿子, 由于是记者连夜赶出来的,写到最后,有点脱形。可我还是受到了重击。

    我问老蒋,那些具体而微的事实是怎么来的,难道是编的?老蒋回答说,他们采访了5个月,采访了这个孩子周遭的很多人,他的父亲,他的网友,他的亲戚朋友,等等。

    他们没有采访到这个孩子。他没有成年,警方拒绝了采访要求。也许是个遗憾。但我作为一个读者,觉得这样的文章已经足够了。

    当我们试图探究他人的内心,试图问他们为什么的时候,也许会面对无尽的琐碎与任意性,他们拼合在一起,构成了一个人的命运。那么,我们又凭什么,通过一个人的字句与描述,就对他的动机枉自造一个因果联系。当我这么想的时候,我觉得数据和逻辑都是简单粗暴的。

    就像我总是不厌其烦的提到的《安娜卡列尼娜》,没读之前,我以为安娜的死是一场注定的悲剧。可我读到她的卧轨,才感觉到其中强大的偶然性,这种偶然性与安娜不断将自己导向的命运连结在了一起。然后就这么,突然的,啊的一声,她的生命就终结了。她只是为了让所爱的人后悔,她想到了死,她走到轨道中间的同时,当火车击中的刹那,她后了悔。看到这里,我才觉得托尔斯泰的高明,那些偶然必然勾连在一起,才是生活的真相。

    本科作毕业论文的时候,才知道,社会学科里有一派人专门做interpretive approach(很抱歉用英文,但我不知道它的中文,解读学派?据说这是人类学最常见的一种研究方法,具体译法尚不明)他们参与到社会生活中,跟那些被观察对象生活在一起,体会他们的衣食住行所感所想,然后用一种厚重描述(thick description,据一Gender Study在读PHD指出,这确切叫法是“深描”)的手法,把这些想当琐碎而细致的东西用一个主线穿在一起。 我想,人的生命也就是这样被琐碎的拼合在一起,然后导向一个必然。

    所以,不用问这个人,为什么。只是走进他的生活,去体会。

    这篇文章,我想,最有价值的是它其中所描述出的底层众生世象。卖烧烤的、妓女、城管、地头蛇、民工……他们构成了那个杀母孩子的生活。这份杂志的消费人群,也许从来不曾这么深入的走入这样一群人,他们现在看到了,细致入微的。他们会如何想?

    我能够感觉到,那个孩子对生活的某种热切。我在想,他的热切不安与绝望,应该也是这个时代的赐予。她给人展示了各样的可能性,却最终把人的命运强制在一个命题之下。这孩子是不甘的,不愿的,他急于摆脱。他以为杀掉父母就可以自由。而他不能反抗的,其实是他自己的命运。某种程度上,你的阶层,便是你的命运。

    我想到了媒体,网络、电影、电视,制造了那么多如此真实的幻境。它让人沉迷,令人热切。可那终究代替不了生活的本质。我有时候会想,当个古代人也许好吧,本本分分,没有那么多幻象的诱因,是否人也会觉得安定。但其实我这么想的时候,我已经沉浸在另一个由书籍和古装电视制造的幻境里面了吧。

    再看这篇文,我对于成为一个记者又升起了一股渴望。做个记者,能写出一两篇这样的报道,也就不枉了。

     

     

  • 说点什么

    2007-12-09

    我终于在一周之内恶心出了三篇论文,两英一中。中文的一万五千字,我写了两天,觉得自己已经很了不起了,就是其实没有什么逻辑可言。

    来香港三个月了,对这个城市没有什么印象。购物广场中无尽的商店让人突然生出一种无力感。在这座城市,处处都流溢着物质欲望的味道。

    这个城市到底是干净的,合理的。可我就是觉得它少了一个面向,仿佛缺了灵魂。除了无尽的商店,和一切标着HKD数字的货物,很难找出那种人所带来的气息。

    我现在每天掰着指头算着还有几天才能回家。

    没想到来到这里,才突然对人大产生了一种精神上的牵系。那里的一切人与事,都让我挂念。

    想想,毕竟4年,是有归属感的。

     

  • 疲软期

    2007-07-30

    周围很多人的Blog都开始落灰。我的则已经尘垢满面。

    真的有点审美疲劳了,对自己文字,对自己的blog门面。

    除去对他人生活的关心,这样一个空间其他的意义,于我也并不大。

    书都看得不多了。对自己文字的好坏终于也无所谓了。

    这算本人的进步么? 

     

    最近谈论最多的大概是这个时代的疯狂。

    在一些宣传与说教的多年洗脑之后,变得更加的不平和。

    我见了不止一个吃肉的和尚。 

    德国老兄Malte跟我说,在世界各处走了一圈,才发现人都是一样的,特别是那些不好的一面。

    最初深以为然,现在回过神来,却想反驳一句: 至少很多国家的当局,没有大过天的权力,没有一群无奈又软弱只会抱怨却无力改变的“臣民”。

     

    帮NGO翻译记录片,记北京官员名言一句:

    “We encourage people to buy a car to support the GDP development but we do not encourage people to use the car, because we do not have no more space to park the car within the city centre. ”

    全文确系以英文表述。口音非常重。

    当时录音师对来配音的姑娘说,你就用那种特别“欠”的声音录。

    还有就是,大家为了绿色奥运都别买汽车了。

    北京市政府某大头在纪录片里说了,骑自行车是高素质的表现。

    不得不佩服这些人,真的很有逻辑。

     

  • 前几日写了写自己打太极拳班上的外国兄弟,其实还有一位更经典的韩国哥们儿,本就打算另开一篇专门说说。结果就遇上佛吉尼亚理工枪击案的大新闻,也算有了个由头了。

    我们班上的这位韩国同学,我想,能说明一部分问题吧。

    他本就是在体大学跆拳道的。经人介绍来到我们这个太极拳班上。

    每周上课,中国同胞们优哉游哉,打打拳,聊聊天,两三个小时很自在的就过去了。谁也没想练出个什么样子,倒不如说这个太极拳班是个绝佳的社交场所。打拳的人也爱论禅,且不论禅悟的如何,每个人都有那么一大套理论。总之大家下课的时候,都聊得很尽兴了。

    这个韩国哥们儿就是我们这帮中国人(包括部分外国友人)中的一个异数。每次我去了,看他身上、腿上装着铅袋在练拳,神情只能用肃杀来形容。马步下的很大,胳膊上也甭足了劲,一刻不停的练习划圈(某太极拳半专业名词,划圈有很多种,例如,云手)。三个小时的课,他不停划三个小时的圈。

    大家聊着天,时不时停下来看他一眼,感慨句“刻苦啊”。转头继续聊天。

    我一直很好奇他的铅袋有多重。直到某天下课比他还晚。

    听他一句,“师傅,我先走了。”就见他把从身上解下的铅袋,放入电动车的后座小筐里。

    然后,电动车的前端立刻高高翘起了。

    我倒抽口气,好力气。

    可是突然,他再也没出现在这个班上。大家也问,这个韩国小伙子怎么这么久不来。就连师傅也奇怪。打给他的手机也不接。

    后来的后来,师傅主动提起这事。先是一乐。说,他总算接电话了。

    师傅说:

    我问他,你怎么很久不来了?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

    他哇就哭了。我说这是怎么了。

    他说,我对不起师傅。我偷懒。我太累了,我不想练了。我对不起师傅……我没脸跟师傅联系了……

    虽说他当时承诺会来练习,可我们再没有见过他。

    我们听完唏嘘感慨,这韩国人耻感可真是太强了些。有些极端。

    某位仁兄跟我讲,外国人看中国人,就连现在中国人看自己人,都觉得中国人不上进混日子,从来不想着把事情搞精确了,都是大概齐得了。可其实这恰是中国人的生存智慧。活着就挺好,要那么精确干吗。所以,中国人跌倒了爬起来也容易。嘿嘿一乐,照样来过。羞耻心不在这个。中国人的好处——不走极端。你看咱们这韩国同学没有,太极端了,韩国这样的人很多。

    就说太极拳吧,虽然这位仁兄刻苦努力,可也难有精进。因为太极拳这东西,首先要得就是“松”。

    更玄乎的是,想把太极拳练好,不能用意,不可刻意,要顺其自然。(我估计又胡说八道了)

    反正从来事物分阴阳,无所谓好坏。又是优点又是缺点。这……是是非非全都一锅烩了。

    我没主张了。

     

     

     

  • 逛园子

    2007-04-05

    放弃在Blog上表达情绪之后,发现生活就真的荒草遍野了。

    但怎么也要图一乐。

    三天前去了动物园,两天前去了圆明园。

    动物园很好,也因为春光好。桃花盛开,柳枝吐新。鸭子天鹅齐在水中游。还有珍珠鸡三两只,一摇一晃的在人行道上踱着步。很是舒坦。

    豺与狼在笼子里转来转去,它们有排骨吃。乌鸦和喜鹊来很自在的分享它们的食物。可是豺与狼没啥运动,也就不觉得饿,看起来比较消瘦。乌鸦和喜鹊就不一样,一身的厚油都要滋出来了。

    看来动物跟人就是不太一样,它们越憋屈越苗条。而我,越憋屈越肥。

    东北虎在睡觉。狮子很合作的在笼边让人拍来拍去。黑豹在啃骨头。可我就是觉得他们很忧郁。狮子的眼睛水汪汪的。你说这是不是一种自我投射。

    我总觉得它们在山野里是最幸福的。连我都觉得,如果自己在一山沟里打食野果,拳在山洞里,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是种幸福。原来人家说我是喜欢当小国寡民,那我现在又后退了一步——我想当原始人。

    有位美国老兄叫卡辛斯基,写过一个宣言叫做Industrial Society and Its Future :http://www.unabombertrial.com/manifesto/。他说工业化时代的人类,如果不是直接被高智能化的机器控制,就是被机器背后的少数精英所控制。如果是前者,那么就是人类亲手制造出自己的克星;如果是后者,那就意味着工业化社会的机器终端,只掌握在少数精英的手中。

    我其实挺认同他的观点的。

    圆明园很不错。有水之后灵秀多了。当我用大把鱼食勾引出一群红鱼之时,居然升起了小西湖的感觉。

    想想一度这里的水域都被铺上了防渗膜。偌大一园子里,竟没有一个有环保常识的。

    这算不算一种悲哀。

     

  • 都有问题

    2007-04-01


    其实我真的没啥大问题。

    就是颓点。

    活得不爽点。

    自找的。

    有点新想法,

    现在中国人人有创伤。

    中国人开始习惯于拥抱。也开始习惯甚至渴望,在众人面前描述自己的私隐。

    很无助。 

    可是那种劈开腿让别人看的感觉,我实在不能接受。 

     

  • 不得要领

    2006-11-05

    上周费老鼻子劲写的稿子,被删到只有两段。说不难受那是骗人。

    为什么我做的事情总是吃力而不讨好呢?

    想当年,刚上大一的时候,老师布置600字新闻特写一篇,为这600字,我耗费六小时,写写改改。最后是得到老师的肯定。但更多的人对我报以同情的眼光:孩子,你何苦?

    是啊,我何苦?

    我总是相信付出必有回报,我总是有点偏执的完美主义倾向。不论做什么都如临大敌,恨不得不吃不睡。

    我以为自己天份不够,不然为什么别人轻而易举的事情,到了我这里就成了苦不堪言?

    算了,我发泄完了。

    我有答案,这就是我生活的方式。在艰难中成长,并发现真相。

    就这样。

    另外:

    前两天去了密云,住在朋友在村中的小院。

    四面环山,院子仿佛独立于这世上。

    院子里被蔬菜填得满满,都是朋友种的。爬满藤架的小红番茄,肥硕的绿油油的大白菜(我头回知道,白菜是绿的不是黄的),傻乎乎顶出土来的心里美萝卜……

    那晚月色很好。四下里安静的只能听见自己的耳鸣,偶尔几声狗吠,间或一些风声。晚上一个人在院子里,会突然想起很多朝代的鬼故事。害怕。

    前年春天我也来过,夜晚风大,呼啸着在院外盘旋。我坐在火炉旁边的矮板凳上,就着温暖看《牡丹亭》。死死生生的故事加上寂静的只剩风声的院落,让我有些失眠。

    临走的时候舍不得,想起要回到那个钢筋水泥的都市丛林,就觉得诗意不再。

    想着等自己老了,也要找一处山村,莳花弄草,过一种自足的生活。

  • 话痨就是话痨,话说多了,最后就砸回自己头上。比如说上一篇的内容吧,我想起来了,好多话我是跟周书、Angela聊天的时候说过的。不过那时候怎么也没想到,两个月后少林寺会让俗世之人登坛讲法。

    我转回头来先说方丈得汽车的事情。Deborah小姐既然你问起。

    话说今年8月14日,登封市政府奖励了少林方丈一台价值100多万元的大众越野车。舆论一片哗然,反对之声一片。方丈是有委屈的,“僧人也是公民,有贡献受奖励也是应该”。

    我看了报道,一是感慨登封市政府有钱,大手笔。可是我在登封市区也见到一片萧索颓败。不得不说,这,真是大手笔。

    二是想起刚上大学时候,跟古汉语老师聊天,我说现在的和尚穿皮鞋带金表配女秘书。言语间尽是不认同。60多岁的老师却说,你小小年纪,怎么脑袋里那么多框框。得,我真的不是一个与时俱进的当代青年,直到现在脑子里的和尚还是古佛青灯不问世事呢。少林方丈彻底扭转了我的迂腐想法,和尚也是公民……少林寺也要现代化……那么多少林武僧,要吃饭的。

    不过,我还是觉得现在的少林寺更像个娱乐场所。听说他们又计划搞个动漫城,有点离谱了不是。

    上少林那一天,我被漫山遍野的武术学校彻底震撼了。其中看到“释小龙武术学校”一家,在众多武术学校中,规模甚大,深感这位年轻的武术电影“明星”的号召力。

    少林僧人们也想当明星。袁和平导演此番随论禅一起到访,为的就是挖掘新人。方丈欢迎之至,希望与之深入合作,拍摄影片。当时僧人们卖力演出,可惜,袁和平导演仍说,没有发现眼前一亮的。

    僧人也是公民,僧人更是人。第一天论禅结束,名人和工作人员们都回到天中大酒店休息。我在少林实业工作人员的房间里遇到两位年轻的僧人,等着蔡志忠和袁和平为他们签名。而当时蔡志忠、袁和平他们一行人是被登封市政府请去吃饭了。

    一位看起来虎生生的,当时正将一条腿翘在椅背上,抽着烟,听另一位年长些的僧人讲禅。我看他手指上戴着时髦的戒指一枚,后来知道他是练九节鞭的。

    那位年长些的,看起来像是大学生的模样,有些锐利,讲起话来很有种傲气,细问之下,果然是佛学院毕业。再问导师,竟是我选修过课程的人大老师weidedong,这位老师研究的方向是宗教的市场化。联想到少林寺在市场化大潮中这一派欣欣向荣之势,便觉得他在此甚为贴切。不过这位僧人一句“人的母性也是一种兽性。”把我险些气岔。当时我差点脱口而出,出家人不打诳语。阿门。

    蔡志忠一行终于回来,两位僧人连同他们一位刚还俗的师兄在加上我这个小尾巴,一起风风火火的跑进他们的屋子里要签名留念。蔡志忠连喘口气的机会都没有,屋子里不停的有人进进出出。

    那三位坐在长沙发上等着蔡志忠接见,我看长沙发上仍有空位一个,就想挤一挤,结果那位佛学院毕业的僧人,凉凉的来了一句,我的修行还不够,男女还有别……换言之就是你别瞎凑热闹。我只好孤零零的坐在另一把椅子上,好像要接受他们共同的审判。男女有别……我都没觉得他们跟我性别不同,那么警觉干什么。出家人……

    蔡志忠处签完名,四个人又急急跑去找袁和平。在门口看在袁和平正在打发什么人走。走近一看,一男一女正在给袁导一纸袋的书,貌似什么武侠杂志。男的点头哈腰,说,袁导看看,这个杂志发行量很大的。袁和平好容易打发掉这两个人,提着一袋子书往屋里走,说是,估计又是想让袁导用他们的小说作剧本的。真是有心人啊。

    受人之托,让袁和平在我的T恤衫上签名,袁导的字实在是……他写了“禅武和一”。我说我好喜欢《骇客帝国》,袁导说,是么。后来我想把舌头咬下来,我应该说自己好喜欢《铁马骝》的。前者袁和平只是武术指导,后者是他导演的作品,片子确实好看。

  • 少林论禅

    2006-09-12

    在郑州生活了15年,没有去过少林寺。来北京8年了,前些日子终于去了一趟。

    此次少林之行,师出有名,是为“少林论禅”。我和老妈是顶着“嘉宾”的名头去的。

    刚回郑州,坐在出租车上,跟朋友说起少林寺论禅,司机们总会很有兴趣的插上一句,前阵子,方丈不是才得了辆大汽车么。看起来,全郑州人民,几乎人人知道政府奖励了方丈一辆车。

    上了少林寺,见到名人四人,分别是:蔡志忠、谭盾、朱哲琴、袁和平。他们到哪里,闪光灯到哪里,人群拥挤到哪里。

    论禅的具体内容,我似听非听之下,记得不太真确。有兴趣的可以去搜索,报纸上记述的很详细了。

    我觉得禅是一种非常个人化的体悟哲学。只可会意,不可言传。

    所以谭盾的音乐让我陶醉久久,朱哲琴一段清唱令人惊艳。

    群山怀抱中,纯木制仿古结构的戒坛,两天的论禅。风声、雨声、树叶的沙沙声,山岚雾气从翠绿的山顶奔涌而下。对我而言,这就是禅意。人在旷野之中,静听,大音希声。

    接下来慢慢写写我的见闻吧。

    目前我还纠结在宗教的市场化、世俗化这些问题之上。

  • 80后

    2006-03-13

    兔子同学,我来回答问题。

    写这篇文章的人是不是有一点点妄想症?还喜欢以偏概全。看样子,大学没上好,拿个案来诠释整体特征,样本量都不够。而且,又是个喜欢站在道德角度俯视我们的“前辈”,整日感慨世风日下,人心不古,自己就真的无可指摘了么?

    这人犯的错误符合李普曼爷爷在《公众舆论》里面所说的:拿自己对80后的刻板成见,来指责整个80后群体。

    完了,我现在满脑子的都是实证、统计、调研这些东西。

    但是,自认为更靠近70年代人的价值取向,看到一些比自己小3岁以上的孩子,感觉自己真的成了化石。

    回答如下:

    他们都是独生子女。......是

    他们的父母40来岁,是现在社会的中坚力量,是第一批享受改革开放成果的社会群体。......是

    他们的朋友圈子很大,他们的家庭圈子很小。......不是,都挺大的。

    他们16岁前后有了第一次性经历。......不可能

    他们带异性朋友回家过夜是很随便的事情,而且多数不会被父母拒绝。......同性朋友没有任何问题

    他们打一出生就有大彩电看。......我记得好像是黑白的吧,躲在桌子下面看《射雕英雄传》、《聊斋》

    他们都深受日本动画片的影响。......算是

    他们从来不喝白开水,只喝瓶装的有甜味的饮料。......不是,糖精色素对身体不好。

    他们重视外表,讲究穿着,但不贪图美食。......不是,有吃有穿、不有碍观瞻即可。

    他们心中的美食就是肯德基、麦当劳和吉野家,以及类似食品。......我不吃油炸,快餐会吃腻。食堂是个挺不错的选择。

    他们都扎耳孔。......没有,怕疼,还会影响快感。

    他们从来不叠被子。......不是

    他们的个人物品混乱无序。......我尽量维持秩序,但是发现宇宙的本质是混乱,建立秩序是违背规律,所以难以维持。

    他们很少酗酒,但几乎个个抽烟。......我不酗酒,喝着玩,长这么大,抽过一根烟。

    他们爱上网,QQ、网游是最爱。......是,不过我不玩游戏,喜欢用msn。

    他们从来不看新闻,不读报,不看除了课本和漫画以外的书。......不是。明显不是。

    他们的字写得很难看。......是

    他们外强中干,遇事就躲。......不是。偶尔躲。

    他们从来都迟到。......我巨有时间观念。

    他们晚上不睡,白天暴睡。......不是。

    从“花儿”乐队抄袭事件看“80后”的精神世界

    我的职业让我有机会接触到很多青少年,他们从十七八岁到二十出头,都属于“80后”的一代。我本是很喜欢这一代人的,他们思想开放,聪明活泼,接受新鲜事物快,没有思想负担,连身体素质也比我们这一代人有明显的提高。但是,通过几年来的接触,我发现80后一代人身上存有普遍的缺陷,有的缺陷还是致命性的。

    “花儿”乐队是80后一代,他们抄袭他人作品的事情最近在全国沸沸扬扬。许多人不理解他们的行为,不理解这件事情被曝光后他们拒不承认,甚至无所畏惧的态度。但在我看来,这是非常正常的,它符合我所了解的80后一代的道德观念和思维方式。其实事情闹到这一步,“花儿”应该开始害怕了。如果再进一步有所发展,比如出现了官方的批评,或者EMI顶不住了,“花儿”就该哭着喊着找妈去了。这也是根据我对80后的了解所作出的判断,不信咱们走着瞧。

    80后一代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呢?让我们看看他们的普遍特征:
    他们都是独生子女。
    他们的父母40来岁,是现在社会的中坚力量,是第一批享受改革开放成果的社会群体。
    他们的朋友圈子很大,他们的家庭圈子很小。
    他们16岁前后有了第一次性经历。
    他们带异性朋友回家过夜是很随便的事情,而且多数不会被父母拒绝。
      他们打一出生就有大彩电看。
      他们都深受日本动画片的影响。
      他们从来不喝白开水,只喝瓶装的有甜味的饮料。
    他们重视外表,讲究穿着,但不贪图美食。
    他们心中的美食就是肯德基、麦当劳和吉野家,以及类似食品。
    他们都扎耳孔。
    他们从来不叠被子。
    他们的个人物品混乱无序。
    他们很少酗酒,但几乎个个抽烟。
    他们爱上网,QQ、网游是最爱。
    他们从来不看新闻,不读报,不看除了课本和漫画以外的书。
    他们的字写得很难看。
    他们外强中干,遇事就躲。
    他们从来都迟到。
    他们晚上不睡,白天暴睡。
    ……

    类似的特征还有很多,这都是80后一代思想和性格的体现。而这一代人思想和性格的核心就是:以个人为中心,自私,虚荣,任性,只看眼前利益,不敢负责任,贪图享受。这种精神的根源来自于他们的家庭。

    80后成长的家庭,生活富裕,独生子女,自然形成凡事以个人为中心的思想,而且都非常“独”。他们很懒,事情能有别人干绝不自己动手;凡事都要别人安排好,如果没安排他们不会主动做。他们不会从全局、长远的角度考虑问题,眼前哪儿有利就往哪里去,明天别处有利就投向别处,毫无立场。我们认为很势力的事情,他们认为天经地义。80后的一代看上去很扎堆,但他们之间没有合作。玩可以,做事都不愿出头,那是怕卖力;出事都躲得远远的,那是怕吃亏。这么一副菘颠颠的样儿,却都觉得自己了不起,谁都不服谁。我们的道德观念、是非观念、责任观念在他们那里根本行不通,他们有一套对我们来讲很怪异的行为准则,特别能使我们上当,误以为他们天真烂漫。

    “花儿”胆敢如此抄袭,就是极其自私心态的体现。他们根本不顾及他人,也不在乎社会道德甚至法律,眼前有好处就做,做了以后再说。他们对这样的行为没有丝毫的羞愧之心,我们的是非在他们那里根本不适用。当事情败露后,他们百般抵赖,没有勇气出来承担责任。他们的最后一招,就是哭天抢地装可怜、倒苦水、耍无赖,但绝不会站出来勇敢地承认错误。

    这就是80后的一代,我真是担心,20年后这个社会要由他们来支撑。(受过高等教育的80后,情况要好一些,可惜是少数。)

  • 做了一个测试:How Boyish or Girlish Are You?http://www.blogthings.com/howboyishorgirlishareyouquiz/

    结果……

    如下:

    You Are 60% Boyish and 40% Girlish
    You are pretty evenly split down the middle - a total eunuch.
    Okay, kidding about the eunuch part. But you do get along with both sexes.
    You reject traditional gender roles. However, you don't actively fight them.
    You're just you. You don't try to be what people expect you to be.

    请注意Eunuch这个词……

     

  • 昨天天气并不理想,一早天就是阴灰的,让想出门的人容易心生沮丧。

    差点懒得起床,还是被老妈拖了起来。老妈昨夜睡了个好觉,我却在三点钟跟老友探讨我们的友谊。

    咬牙起了。既说了要去颐和园,那就一定要去。

    说实话,冬天的颐和园真是不大讨喜,四处都是枯树枯草,一片水泥色。看着,让我觉得好像活活吞下了一颗石头,硬邦邦噎在喉咙里面。

    新整修好没几年的西堤倒是整齐,可是那些仿古的建筑,总给我一种过于僵硬的感觉,人工痕迹过重。漆着红漆的柱子,红的颜色死板且狰狞,描的蓝勾的花,都匠气十足。没有王室贵气,倒是一种暴发户的廉价挥霍。想起来一个研究圆明园的台湾学者汪荣祖,曾经在圆明园中痛心疾首,说,圆明园再也没有被修复的可能性。所谓的遗址复建,不过是盖一些有飞檐的大型模型,传统建筑的本质,是没有的。

    不过,还是喜爱颐和园的,大大的昆明湖即使结上了冰,仍是令人欢喜的。偶尔还能听到冰面裂纹发出的巨大闷响,真的悦耳,纯自然的爆裂声,好像生机的绽开,似乎就要春天了。

    许多人在冻得结结实实的冰面上行走,偌大的颐和园就此联通成一大片,四处畅行无阻。不过,冰面上走着,当心滑,每个步子都谨慎一点才好。我们也走在冰面上,好像刚缠过脚似的迈着小碎步,一点点在冰上挪着。

    站在冰湖的中间,环顾四周,看得到四面的拱桥和万寿山的楼阁,将昆明湖围抱的掉光叶子的树,另有一种萧瑟而开阔的美。

    看脚下冻结起来的湖水,居然还有波纹的形状,想来,是在一个狂风的夜晚,湖水被掀起,然后猛然便凝固了下来,定住了那一刻。还能看到水中的气泡,一串串,包裹在冰里面。不知道湖里的鱼虾可仍安好。

    看见冬泳的人,觉得甚冷,替他们打了两个哆嗦。

    冬天自有冬天的好处,比如,可以去平日湖没冻住的时候去不了的一个小岛磨镜台,跟探险一样的。岛上面植物重重叠叠,一座环形的密不透风的石头建筑物。说来诡异,虽说颐和园标出了这个地方,可是却没有更详细的说明,没人确切知道这个庞大的家伙是干什么的。
    转了几乎一圈,才找到这个建筑物的入口,一条长缝。这个大家伙可真是够结实的,那石墙有三米多厚的样子。走进去,抬头看天,人突然变小了,那么高的墙向人挤压下来,我顿觉一股压抑和恐惧,一个人,绝对不敢来。
    问旁边的游客,这个建筑做什么用,一大妈比较笃定的说,这是水牢,关犯错误的妃子用的。我就不明白了,关手无缚鸡之力的妃子,用到着这么严密结实的堡垒么,杀鸡焉用牛刀?怕是关政治犯的吧?要是妃子,挨不住两天,也就红颜薄命了。
    总之,这个地方很有点神秘色彩。人迹罕至,岛上垃圾泛滥,树木杂草安静的恣意的艰难的生长着,也许算得上一个小小的生态平衡圈。
    还是好奇,谁能告诉我,这个地方是干吗的呢?

    我决定了,2006年春夏秋冬,至少要各来一次颐和园。看春天的桃李玉兰,夏天的绿意盎然,秋天的落叶缤纷,冬天的冰湖萧索。

  • 言论

    2005-12-12

    问:您今年会向读者推荐什么书?
    易中天(厦门大学教授):推荐我自己的书可以么?我推荐我今年出版的《帝国的惆怅》。理由是,好看,耐看,看了还想看。这样说行么?

    问:您对2005年中国出版业情况的看法?
    苗炜(《三联生活周刊》副主编):没出什么好书。
    对了,韩寒的新书《就这么漂来漂去》,特好看。我觉得我们现在就需要这样精神气质的小孩儿,写赛车写生活什么的,特有劲儿。
    年轻人,20来岁,不跟现实发生关系,写出来的东西就不好玩儿。别老玩儿文学了,文学多土呀。

    机械式采访,我终于快做吐了……

  • 很庆幸自己没有去那个什么劳什子挑战杯颁奖大会。本来说是院领导要去,我不参加不合适。后来听出口风是luojianhui老师要去,得,我以为谁呢,放心大胆的不去了。

    怕赶不上14:45的新闻发布会,公交车坐到一半,跳下来打了的,在14:30的时候顺利到达。长舒一口气。

    没坐下多久,李昌钰就来了。说是刚被几个彪形大汉从公安大学学生疯狂索要签名的混乱中好容易解救出来。

    他跟我们逐一握手。我的手到了冬天就是冰块,跟他握之前还特意搓了搓,想让手不至于太凉,不过没什么效果。于是握上手的那一刻,赶紧告白,不好意思,手有点凉。李昌钰笑了,说,手凉心热呀。美国有句话叫,cold hand warm heart。

    突然觉得我们如此接近。

    李的手厚实温暖,握的很真诚的力道。(后来我才想到,这双手可是检验过上千具尸体的。汗……)

    实在是很亲切很风趣的一个人。跟一个中央广播电台的记者说起来,她说,像他这样从底层奋斗起来的人,都很谦和平易。不过,别人我不知道,总之,他一定是这样的没错。

    不论我们问多么不靠谱或者是他已经回答了无数遍的问题,他都会说,这个问题很好。

    我要来了他的签名书一本,上面有我的大名,xxx小姐惠存。真不错,生平第一本名人签名的书。

    李昌钰从来不忘给人带礼物,随身带着一个皮质的黑色大提袋,装满了要发给我们的东西。他给了我们每个记者一个警徽(居然是14k镀金)一个写有他名字神探李昌钰的钥匙扣(据说是可以避邪的)真是周到。

    在李身上我看到了中国人的传统美德,坚韧,勤勉,温和内敛。感觉真的很好。做中国人,就要做成李昌钰这样的。

    不过,工作狂这点就算了吧,一天4个小时的睡眠,我也活不长了。

    这张照片很经典。

    有人问我李昌钰是谁。

    他是世界上最具权威的刑事鉴识专家,他参与调查了8000多宗刑事案件,并使刑事鉴识科学从辅助侦查的角色跃升至主导侦查地位;他现在仍主持康州警政厅刑事化验室,手头经常有几百个案件待处理;他担任10多家专业刊物的编辑,还在20所大学院校教授刑事科学课程;他在世界各地指导的化验室和研讨会数以千计;此外,他热心关注青少年的教育和成长,日程表上为他们的讲座已经排至2008年。

  • 他说

    2005-11-04

    他说,爱情里没有谁输谁赢,只有在一起开心不开心。

    我们的恋爱,让他变成了哲人,我则成了疯子。